这少女抬起头，她说道。

「我求得，从来都只是自己一个问心无愧而已。」

她如今孜孜不倦地还在追寻，不过是要给自己一个交代，给自己一个结局罢了。

她怕不怕？

那隻小狐狸说得对。

叶玄月沉默半晌。

「一场喜欢，曾经疯狂过癫魔过，曾经不顾一切过痛彻心扉过。不论如何，我都想给自己一个结局。」

她喝醉的时候，眼眸明亮若星。她的喜欢，那么绵长。

一场繁华，一场荒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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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的自以为是，你的执着倔强，只是一个可笑的梦而已。」

这也是……

对面的人似乎是有些哑然无言。

「繁华过，最终不过一场荒凉罢了。此生纵然有缺憾……那也只能够到此为止了。」

「从来都不是卑微等待，乞怜摇尾，求得对方记得。」

她抬起头来。

「谁会在乎？」

她的眸光依然十分清亮。那种清亮的眼睛，在她的脸庞之上，让她同这世界上，其他的女子都不同，她的容色苍白，脸颊之上，却浮出了一道淡淡的潮红。

他……

这就是她的性子。

这少女的容色虽然苍白，显得毫无血色，但是她在说完了这几句之后，她的脸庞之上，却又隐隐多了几分光彩。她抬起头来，眸光反而月朗风清起来。

她说到此为止这四个字的时候。

应该知道的。

「我的真心，不用你质疑，也不会被旁人摧毁。」

他的心……突然一点点地疼痛起来。一颗心像是被什么人用力揪紧。他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，但是那个此生纵然有缺憾，也却只能够到此为止。

「你还不懂。」

他站在原地，心头深处，有淡淡的凉意。

人，是天长地久又永恆不变的。除非他已经陨落——否则，他如果爱上旁的人，就算他想起你们的一切，又如何？」

他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。

「如果他真的骗了你呢。」

盯着眼前的人影。

她那么喜欢的人，若是骗了她，她也……她也不要了么？

而对面的人顿了顿，然后开口说道。

他想着她的脸，想到她喝醉的那一日，他听见她的那些话，胸口突然一涩。

然后她抬起头说道。

这四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来，显得格外低沉喑哑，其中滋味，复杂难明。

停顿了一下。

她的容颜，有些苍白，正因为如此，所以才显得同对面的那个语气隐隐有些刻薄的「女子」，截然不同起来。

这少女不知道，她身旁的人，神情复杂。

这少女安静地咬紧了唇。

「我会在乎。」

却让他感觉到了这个少女的决然同决绝。

但是他不知道，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古怪。

然后她轻声开口，声音似是在呢喃。

叶玄月给自己的答案。

这个世界上，难道还有什么值得他担心之事么？

「他若是真的骗了我。我便也不要他便是了。但那也算是结局。」

「我从头到尾，求的是什么。」

她如此决然，所以不会容忍的。

但是她心里头却很坦然。

他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，他伸出手，放在他自己的胸口的位置，一寸寸的挪移。

她是个倔强又决然的人。

「我在意我自己的一颗心。」

他为什么难过。

她不知道。

「谁会在意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