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能告诉我么？」

他一口一口地饮酒，脑海里头却全是那个少女明亮如同星辰的双眼。

他知道……知道她纤弱清冷的外表下，藏着的是何等倔强的内心。

他有赤子之心。

「我若是说我是神界的神尊，只要我想，或许整个仙界加上半神之地灰飞烟灭，也不过是在我一念之间，你相信么？」

样消失之后。」

冷莫燃的声线低沉而动听。

他是根本不相信冷莫燃的后半句话的。若是当真如此，他若是身份是在神界都显赫的大人物，动动手指便足以让他们全都飞升仙界了，又何必大费周章？

「我也知道。」

赤瞳也不是当真大大咧咧没有心计，只知道酿酒的小猴子。

赤瞳微微蹙眉头。

赤瞳的质问，却显得掷地有声。

赤瞳这个倒是没有半点怀疑，他点了点头，认真说道。

冷莫燃知道赤瞳不会相信。

他从来不知道，原来他的要求，竟然低到了这样的地步。

赤瞳顿了顿，似是想到了什么，他看向了眼前的冷莫燃，说道。

虽然他所说的，其实是实话。

而冷莫燃的神情有些怅然，他隔了一会儿，抿了一口酒，然后他说道。

他心疼她的倔强。

此时此刻他抬起头，眸光专註地盯着冷莫燃。

堂堂神尊，原来也有如此卑微的时刻。

赤瞳有些愕然地转过头看向他的侧脸，他的声音带了些惊诧。

「你也知道的话……为什么那么长时间，都不回来？」

他开口说道。

「玄月她是真的，真的很难过的。」

若是以神尊之名起誓，不知可否换她从此之后，永世平安？

也知道，她每一次承受的那些巨大痛楚，即便她如今波澜不惊，好似过去的痛苦从未存在过——但是他记得，他全都记得。

他怎么会不知道呢。

冷莫燃摇了摇头。有的事情，他也无法解释。

叶玄月当初契约的灵兽。

但是等到了更高层次的道路之上，才能够知道—他的这颗赤子之心，是比任何犀利法则都更加重要之物。

哪怕是这只看似大大咧咧只会酿酒的小猴子，也是独一无二的特别。

只要……

他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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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猛然摇头起来。

「玄月那么厉害……」

有些细微的疼痛。

「你是神界的人？」

让他留在那少女身旁就好。

尤其是林典的记忆也被他吸收之后。

皆有不凡之处。

他居然已经知足了。

「以后不会了。」

冷莫燃的心头微微一颤。

语气极其认真。

「这是一定的事情。」

他的眸光低垂，然后认真说道。

「你到底是什么身份？」

这都是他的错。

冷莫燃凝望着他的瞳眸。

「我们都知道。」

起初或许不起眼。

「你若是当真那般强大，之前，便不会坐视玄月吃那么多的苦头了。你不知道她一步步是怎么走过来的，但是我们都知道！」

「她会到神界去的。」

冷莫燃同他对视。他认真起来，眸光之中闪烁过淡淡的赤色，冷莫燃从他的眼神之中看出了几分淡淡的决然来——说起来，其实赤瞳的本体，的确不弱。

他眼下能够留在她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