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回答如此干脆利落，没有半点犹豫。虽然看似艰难——但是她认定要做的事情，是必定要成功的。

「一直赢下去便好。」

他的心虽然在胸膛之中跳动着。

「是。我知道，我的玄月最是厉害，不需要旁人的保护，那等你足够强大，我等你保护我。」

但是过去……太冷太冷。

她是照亮他的光芒。

「让我保护你吧。」

「升神名额，你想好要如何做了么？」

叶玄月脑海之中又想起了那一片荒凉的场景——那里没有半点标示，黑曜是如何辨识出来的？黑曜的语气却透出了几分笃定，显然已经认定了。

距离升神名额争夺之战，应当还有些时间。

冷莫燃鬆开手。他抬起头，一双眼睛盯着她看，里头也不知道涌动着多少复杂得他如今已经不敢说出口的情感，他盯着她的眼睛，盯着她的睫羽，她的白皙脸庞清冷线条，盯着她的宛若桃花瓣一般的唇，盯着她微微透红的小巧耳垂。

只有她。

「我也能保护我身旁的人。」

都好像觉得妥帖。

「玄月。」

不过大概玄月要生气了。

正他从诞生的那一日开始，便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。

叶玄月觉得应当不算。毕竟她来到这里的时间也不算太长，她所知道的，也不过是她走过的区域罢了，陈宁洛应当知道得比她更多，若没有这个小女孩，她更是一头雾水。

叶玄月点了点头。

温暖地印在他的胸口。

叶玄月听得出他声线里头的戏谑笑意，她的脸微微地涨红，隔了好一会儿，这少女的声线恢復了镇定。

黑曜点头，他伸出手，随手便在地上画出了几副图，他的语气深笃。

还是……

「我自己能保护我自己。」

「这是我所知道的半神之地。」

冷莫燃看着她，他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突然伸出手来，猛然拥抱住叶玄月。叶玄月猝不及防之间被他拥住，她微微愕然地抬起头来，他浑身有一种清冷好闻的气息，并不是响起——她能感受到他胸口涌动的气息，然后她听见他低沉的呢喃声。

快步走来的黑曜看着叶玄月同冷莫燃极其贴近，他眸光微微闪烁，声音却依然显得冷静。

他抱着她的后背，声音里头像是带了淡淡的笑意。

她的呼吸略微有些不稳。

「玄月，你对半神之地了解得深么？」

「我知道那副画上头画着的到底是什么地方了！」

「你要抱到什么时候？」

叶玄月被他牢牢的抱住，她感觉他的髮丝蹭着她的脸庞，这少女的一颗冷清心臟感觉猛然跳动加快了许多，隔了好一会儿，她才说道。

而黑曜则是伸出手，三下五除二地勾勒出了一副地图。

想抱。

「那我随你去一趟吧。」

「我不需要旁人保护。」

这个名字，哪怕念一声。

同行尸走肉，又有何区别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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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月，玄月。

叶玄月眨了眨眼睛。

而他只要能够看见她的脸庞，甚至牵她的手，他都觉得，胜过过去无数万年，那些孤独寂寥，冷漠无比的时光。

冷莫燃隔了一会儿，然后他才偏过头去，轻声说道。

「我想去一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