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走到前头开阔之处，四周的崖壁的浮雕也消失了，叶玄月走到辜婆婆身旁，把她之前发现的三尊雕像，同辜婆婆的那座雕像凑在一处。

「欸？」

「上一代妖神是什么身份么？」

然后便是辜婆婆的声音沉闷的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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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是何物？瞧着像是龙……但是又有几分不同。」

壁画。」

「这莫非便是……传闻之中，四圣兽的雕像？」

叶玄月压下心头的震惊，韩仪子也走了过来，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这四尊雕像，却摇了摇头。

「这是什么？」

叶玄月点了点头，她的手指触碰着一旁的石壁，却不知不觉地脚步变得缓慢，直到身后的男子的胸膛撞到她的身上，这少女方才怔怔地抬起头，一副如梦初醒的模样。

而最后走过来的那个老道士，只看了一眼，他的眼眸之中却闪过了某种淡淡的古怪光芒，然后叶玄月听见他说道。

叶玄月轻轻地咦了一声。

「再往前走，怕是有什么特别之处。」

「看前头。」

冷莫燃的声音之中带了些淡淡的笑意。

「这下头有个沉甸甸的小雕像——我也不知道是什么，我先取出来再说。」

那是四个神兽。

冷莫燃摸了摸她的头顶。

「我的傀儡符咒，便是在这里燃烧成了灰烬的。」

辜婆婆往前走去，叶玄月却多加留心，然后，她又发现了两尊雕像。

不过……实话实说，冷莫燃如今倒是有些后悔，他在做神尊的时候，对这些事情，太过不关注。

「你的符文燃烧成灰，难道同这四尊雕像有关？」

「你便觉得，我应当什么都知道么？」

她的手指触碰到了一点点边缘。

冷莫燃同叶玄月相处如此久，自然能够明白这少女心里头在想什么，他笑了笑，朗然接下了叶玄月的话语。

「怎么？」

模样……模样却让叶玄月心中微微一跳。

叶玄月点了点头。冷莫燃瞧着她纤细的那一截脖颈，隻觉得心里头软软的，他的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。

「欸？」

「这是凤凰？老龟？」

叶玄月往前走了几步，觉得脚下好似也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，这少女弯下腰，她的手指触碰到的是鬆软的泥土，但是泥土之中，却果真有个坚硬的东西。

但是因为这石壁过于狭长，所以根本难以窥探全容，只能够瞧见一小部分罢了。叶玄月伸出手，缓缓地摸过石壁，冷莫燃站在她身后，可以瞧见她细腻白皙的脖颈，他听见这少女的声音，清澈的像是溪水流淌而过。

「你的意思，是问我，上一代的妖神本体是什么？」

叶玄月依照着冷莫燃的话语往前看去，却发现眼前的辜婆婆突然弯下腰来，她伸出手，似是在摸着什么，然后叶玄月听见她低沉的声音。

这少女伸出手，小心翼翼地扒开四周的泥土，然后把那样东西从掌心一点点地取出来。

「你知道……」

辜婆婆瞧着这雕像，声音里头带了几分疑惑。

「我是真的不知道上一代妖神本体是什么，我也不曾见过——这些事情，同我的关係不太大。」

身后是那老道士提高了声音追问。

「上一代妖神的本体，我并不知道。」

「我看不出这是何材质，古怪得很。」

「什么？辜老婆子，你可是发现了什么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