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真心实意地称讚。

而那老道士则是摸了摸鼻子，听见叶玄月称讚，脸庞之上浮现出了一丝尴尬的心虚来。

叶玄月再看向这幅画的时候，心中的心境已经截然不同。这少女安静地注视着眼前的捲轴，她的唇微微地勾起。

她的眼眸之中，透出几分清澈光芒，然后她由衷地感嘆道。

「此物我觉得……同我有些缘分。还是留下吧。」

那瞬间的惊心动魄感。

叶玄月极其注重细节。

「不。」

其实这道捲轴并不十分宽大，但是展开之时，却给人一种——万里河山在面前展露开来的磅礴衝击感，叶玄月感觉画上的神兽似是幻化成影，向着她的面门直直扑来，这少女的瞳眸微微收缩，这画的逼真程度，超乎她的想象。

而叶玄月则是抿了抿唇，这少女的眼眸之中似是含着淡淡笑意，然后她开口说道。

对面的人摸了摸捲轴，眼神之中却透出几分爱惜。

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，那捲轴彻底拉开，这少女隻觉得似有光芒照耀在她的脸庞上头，而神兽不断变化，最终还是归于捲轴之上。

「反正这里应该也不会被什么大人物窥探到。」

「等到我再回过神来，此画便已经成了。我脑海之中，模模糊糊有个概念，我所绘製的，乃是四圣兽。」

但是对面的神兽幻影却围绕在她身旁，并没有要吞噬她同她敌对的意思，那画中幻化出的影子围绕在她身旁，叶玄月居然——在一副画上的神兽上，看出了几分亲昵的意思。

「我打开给你瞧瞧。」

这老道士小心翼翼地绕开酒葫芦，从他宽大的袖口之中取出了一副捲轴来。

这老道士的劝说，可谓苦心孤诣。

「自然可以。」

「其实这幅画也不是我的真正本事。我还记得，我当初浑浑噩噩闭关三年，再拿起画笔的时候，却全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——连自己是否在作画，如何下笔都一点儿也不记得。」

她态度坚决，那老道士见劝说不动她，摇了摇头，便也不再劝说了。

那瞬间。

「但是你却没有必要冒着得罪神界上头的大人物的风险，留存这雕像。」

「这幅画，画得当真是极好。」

……
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缓缓地展开了这捲轴！

「此画所用的材料，如今神界已经绝迹了。」

月，似是有些微微错愕，不过还是极其爽快地点头答应下来。

「我也不知道，为何神界的大人物要封禁此图腾。不过大抵是不祥的。我不愿意丢弃这捲轴，是因为此画毕竟是我绘製出的心血之作。我毕生所追求的，也不过是作画之时，那种玄之又玄的境界，却也得不到第二次了。」

若是旁的地方，他可能还要犹豫片刻，但是此处么……则是应当十分安全，毕竟是上一代妖神的陨落之处，气机凌乱，哪怕是大人物，也算不出任何天机异相，更不用提发觉他在这里，打开了一副画了。

她发觉，这捲轴的装裱手法，似是同这老道士之前拿出来的画全然不同。

「而等到这图腾被禁——那则又是后头的事情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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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感觉——有些像是无数年前，她尚且还不能修炼的时候，在灵武大陆，第一次遇见墙壁上的兽，取下紫光剑的时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