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风倒是根本不想那么多。

他的眸光来回在她们手中穿梭，然后叶玄月听见他说道。

她又往前走了几步，无意之间，却瞥见了顶端的木架之上，摆放了一隻莹润的紫色小瓷碗。这隻小瓷碗虽然没有那样色彩夺目，但是瞧着温润，她很是喜欢。

叶玄月摇了摇头，她并没有更换的意思。

叶玄月闻言，将手中的这隻紫色小瓷碗翻转过来，她这才发觉，这隻紫色小瓷碗的底部，居然有几道深深浅浅的裂缝。这裂缝深入瓷碗内部，让这原本应该完美无瑕的瓷碗，变成了残破品。

「我拿给你。」

叶玄月点了点头。确实如此。

那位无常老人，在他们挑选的时候，一直背对着他们。

「既然选定了，便就是这隻吧。」

这种拚运气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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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隻小松鼠有些着急。

看见叶玄月的时候，才鬆了一口气。叶玄月简单地同他解释了几句，那隻小松鼠冒了出来。

「我觉得很素凈，我很喜欢。」

眼下等到他们挑选完毕，他转过身，瞧各人手中的瓷碗，流露出了几分诧异的神色来。

叶玄月一道道地看过去。

「所以，现在，便是让你们各自挑选一隻瓷碗喽？」

谢长风点了点头。他的神情之中透出几分笃定来。

那瓷碗上头素凈的很，没有什么多余花纹，瞧着很不起眼。

「他们那两隻碗，都没有问题。只有你那隻……你看看碗底。」

「嗯。就是这隻瓷碗。」

「当初我收集炼製的时候，出了些意外。」

这少女踮起脚尖，伸出手去够，而另一隻手则是轻轻地握住了那隻瓷碗，递到了她的手掌之中。

冷莫燃将这隻叶玄月看中的瓷碗拿给叶玄月之后，他自己随手取了这隻瓷碗旁边的一隻青色花碗。

「你选这个啊？」

简直是谢长风的专长啊。

它跟在他身旁混了这么久，就没有见过这个傢伙有过运气不好的时候！

「你们的选择……倒是出人意料得很。」

「所以，这里头的法则同记忆，残破不全。你若是介意，可以换一隻。」

她想了想，便不犹豫，决定便是这隻瓷碗了。

他走了两步，随手指向了角落里头的一隻素朴之极的白色瓷碗。

这些碗色泽各异，有些上头的花纹精美无穷，更是比任何艺术品都显得更加精緻绝美，她一步步地走到尽头，瞧着这些色彩斑斓的瓷碗，却始终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
他轻咳了一声，语气古怪至极。

这隻小松鼠的眸光有些狐疑——虽然它对谢长风的运气有信心，但是这隻瓷碗看上去，也太不起眼了一些。而谢长风已经不犹豫地拿起了这隻瓷碗，他站在一旁，耐心等待着。

叶玄月盯着他的脸庞，瞧着他眉宇之中的诧异。

而且，这紫色同她的剑，有些像。

谢长风看向眼前的架子，那隻小松鼠兴奋无比，它咧开嘴，想要说什么，又硬生生地忍住了。只是那豆大的眼珠里头，透出的光芒着实眉飞色舞。

叶玄月缓缓地往前走去，这架子上头的瓷碗都显得极其精緻，但是却没有那一隻让她觉得一见倾心。而且——想到这些瓷碗，承载了陨落的修炼者留下来的记忆，叶玄月心里头便更加谨慎了起来。

「你想要这个是不是？」

「这隻碗是这里摆放的所有瓷碗之中，唯一的一件次等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