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要不要做我弟子？」

那个，精緻的，漂亮的，可爱的小女孩。

他原来……心上盔甲，也有彻底破裂的一日。

那个他唯一放在心底最深处的小姑娘。

可是当他见到叶玄月的时候，他看着她那张同她那样相似的脸颊，他才明白过来，是他错。

种叶玄月都不知道的秘术，毕竟赵封魔乃是神界最神秘的种族之一封魔族所残存的唯一后裔，不论他动用了何种力量，但是他还是出现在了章盈华面前。

她要离开了，她是皇朝的小公主，她自愿回到她那个衰败弱小到不值得一提的皇朝之中去。

叶玄月看着他。

错得很离谱。

那个他眼中最纯真的皇朝小公主。

他听说，她被关押在皇朝里。

所以他从来没有想到。

「应叔叔，我又闯祸了，怎么办？」

他想，这个小女孩不会再柔柔呼唤他应叔叔了，这个小女孩的心给了其他人，她背叛了他。

他从来不知道，原来他生命里，有朝一日也会拥有软肋。

可是——他心底的小小角落，藏着那女孩，从来没有一日忘记过。

她笑起来很甜。她很善良，她总是喜欢帮旁人，一点也不觉得那些人是累赘。

「这样……也好。」

他想要永远带着她游历，带着她，不仅仅去凌天大陆，也去其他诸天万界，甚至想过，要长长久久的同她在一起，但是她却同他告别。

他以为自己能压製住他心底的那份悸动，他以为他是杀神他没有心。

他听说很多，可是他不敢再去看她。

她总是招惹很多麻烦，她看着他时候，轻轻嘆气，只是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盯着他，声音轻易让他的心底，柔软成一片。

赵封魔纵横一生，在神界闯荡过滔滔血海，灭族过九尾玄狐，也逼迫得仙界昔日的最强者之一元夙自毁仙界之桥，斩杀过仙界顶尖强者方命，拥有十大神器封魔塔——可如今他盯着那枚盒子，他眼底却好似有无尽释然，然后他嘴唇轻轻动了动。

他听说，她有了爱的人，她同她爱的人，有了一个孩子。

她好像能够读懂他唇角的话语。他说的是。

他离开她的时候，没有想到此后再也见不到她了。

他虽然不会亲手杀她，但是他也不会再管她，不会再保护她守着她，就当做他从来没有遇见过——那个精緻剔透的小姑娘。

她从一个被他牵着手掌的小小女孩，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，而他甚至不知道这一切是什么时候发生的。

「我是应不惹。」

这个世界上，不应该有任何人任何事影响到他的情绪，他冷漠无情，而这个世界上一切爱意都可笑到极点。

「为了她，值得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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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封魔脑海之中涌现的唯一画面，是当年他第一次见到那个宛若玉人一般精緻的小女孩，他问她。

然后，那刺目而又灼眼的白光，彻彻底底地淹没了他。

他化名应不惹去了凌天大陆，遇见了一个皇朝孤独的小公主，他带她四处游历，带着她去见那宫墙外的景色，他不知道为什么，总觉得那时光美好得不真实。

如果在很多很多年前的赵封魔看来，这个他软弱得不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