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猜猜看，一个血池能够萃取出多少可以用于炼製万妖符的阵血？」

「没有。」

「一滴。」

他冒着触怒眼前这个少女的风险，还是问出了让他觉得有点好奇，好奇到惴惴不安的那个问题。

齐昊好奇就问。

堵住齐昊的嘴，眼下还来不来得及？

「那你……」

而艷骨手中，则是握住了不少细碎的小钉子，他听见艷骨说道。

齐昊这才深吸一口气，缓缓睁开眼睛的他，却因为眼前的这一幕而怔住。远处是一座巨大无比的堰塞湖，湖水都是红色的——反应得天穹好像宛若有晚霞，那湖水，是在他同艷骨头顶的！

齐昊其实很想问为什么，但是这个小姑娘一副听我的没错的那种高傲又得意的表情，齐昊一下子忍住了想要开口询问的衝动。

「……滴？」

「因为我的气息已经覆盖掉了你们人类的气息。这不过是个结界而已，又不是真正的古妖，没有强大的甄别本事，你直接过来，不要婆婆妈妈耽误时间。」

但是他也不敢多问，只是抬起头仰望那令人觉得梦幻的庞大湖面，凑近了反而没有那种让人觉得难闻的气味了，齐昊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，却听见艷骨说道。

齐昊听见她说道。

然后他感觉身旁好似有呼呼的风声，每一秒都极为难熬，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齐昊才听见艷骨说道。

「你不是说，万妖符需要收集古妖血脉，那你的血脉，也应当算得上是其中一种吧？」

艷骨的眸光闪烁了一下，她眼神落在齐昊身上，来回盘旋，齐昊感觉浑身有点发毛，他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咳嗽了一声，然后齐昊听见艷骨说道。

「况且，谁也不知道我的种族，我的这种血脉，加入万妖符之中，会有什么后果。」

「先闭着眼睛。」

齐昊觉得。

这个数字，已经是他咬牙再咬牙之后，才报出来的了，而艷骨却只是轻轻笑了笑，他听见这个酷酷的古妖少女开口说道。

「之前没有先例。」

齐昊的嘴唇蠕动了一下。

「好了可以了。你可以睁开双眼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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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见艷骨这样说。

「冒险的事情，有的妖族想要尝试，有的妖族也不想要做，所以我得等他们谈论出个结果来。」

「但是不论他们最终能够讨论出什么样的结果来，我都不愿意把自己的血液加入万妖符，不愿意就是不愿意，没什么好说的。」

「你以为，我为什么跟他们闹得不痛快？」

这种极为敏感的问题，也只有他这种糊涂胆大的性子，胆敢直接问出来。

顾白又看了齐昊一眼。

齐昊看着她平静的眉目，那瞬间声音都有点含糊起来。

艷骨眯着眼睛，她摸了摸她自己头上的小辫子。

「就是因为我拒绝把自己血液加入万妖符之中。」

艷骨这样问，想来是很难的。

艷骨口中的小麻烦，估计一点都不小。

「那你的血液，会融入到那万妖符之中么？」

「一个血池，便是一滴阵血。」

「我跟这里的古妖，关係一般般，所以刚才解决了一点小麻烦。」

齐昊才走过来，果真风平浪静，无事发生。艷骨一副我就说了会如此的表情，然后她的手掌轻轻地搭在齐昊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