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少年眼中闪烁过厉芒。

「你太让我失望了！」

齐昊的力气太大。

齐昊的力量太强，在这种近距离搏杀，只要他占据了优势，对方反而很难翻盘。顾白显然也没有想到齐昊会猛然出手，他咬紧牙关，一点也不肯屈服。

他说到做到。

他一把手握住那把剑——剑刃割伤了他手掌，一瞬间鲜血渗透而出，那鲜血潺潺地冒出来，而齐昊的眼神之中却没有半点动摇，他只是专註地盯着顾白的脸，然后顾白听见他说道。

齐昊继承妖族血脉之后，同普通修炼者比起来，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天生神力了，而眼下他一旦动手，没有丝毫拖泥带水，毫不客气，顾白的掌心对准齐昊，齐昊的身体之上覆盖上金光，这少年却牢牢地锁紧了顾白，他说道。

带出血花是真实的，但是却并没有齐昊想象之中那种难以忍受的疼痛感。他缓缓抬头，盯着眼前的顾白。

再也握不住剑。

齐昊凑近他耳侧，几乎是大声地，用儘力气地喊道。

他也有他的底线。

然后终于彻彻底底地刺入他胸口之中。

然后用力地按住他的肩膀，只听见咔哒一声，对方的身体，好似都因为他的动作而脱臼，他的半条胳膊不自然地下垂。

他明明可以直接动手，可是他就是要把一切说得明明白白，眼下是他占据优势，他更不必说谎，他心里头委屈，他要让顾白知道，到底是谁的错。他坐得端行得正，他没有错处。

「我没有害过你。我也没有让万梵抹杀掉你的记忆！那都是你的妄想，是你自己因为太过痛苦，所以才抹掉了关于楚滢滢的一切！」

「你没有信过我，你不配做我的齐昊的兄弟！」

指尖用力，几乎让手掌之下的少年，脸颊都变形。

锁喉！

他认认真真地说道。

「但是如果你一定要我死，那么我也不会再给你机会。」

他下手不假思索毫不犹豫。

「我和你是朋友。你相信我，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。」

「你若不放手，我只能反击！」

他之前一直在让着顾白。

那剑尖之上疯狂闪烁光芒。

但是他都做到这种地步，给了顾白这么多次机会，他仍然不知道改变的话，也不能怪他直接动手反击。

顾白的力量在齐昊面前还是不够看。他被齐昊锁住身体仍然不甘心，身体略微动了动，齐昊却宛若一隻人形巨兽。

「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！」

他过去把顾白当朋友。

最终还是没有成功。而齐昊盯着那把剑的剑尖刺在他胸口上，瞬间好似刺上坚硬的钢铁，他闭眸，鬆开防御之力之后。

他直接动手，顾白的骨骼都嘎吱作响。

他不会一味原谅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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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真正的兄弟，不会让对方死。如果你一定要见到我的尸体，那我齐昊就当做从来不认识你。」

但是从这一刻，他终于决定，放手一击，他同顾白再也不是朋友。齐昊抢过顾白的剑，顾白还要从袖口抽出符咒，而齐昊的身体则是直接贴近顾白，然后不假思索地伸出手臂锁住他的脖颈，他的动作极为用力。

他握着剑柄的手掌，仍然略微用力——齐昊这才没有犹豫地，直接抢夺过来他的那把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