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在东荒见过那个「少年」，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齐声说道。

「我的空间法则……既然有了传承者，被分出去了部分，自然我身上的就要少一点。」

「我是神鲸岛上头的长老，所以才会知道得更多一些。」

白玄却轻笑起来。

「我？妖神白玄。」

顾白沉默，才轻声解释道。

「看来赤瞳他们倒是不在，否则他们几个火眼金睛，必定能够看穿那个丫头的伪装。她继承了空间法则，我身上的法则之力，少一点倒也值得。」

「是……空泽？」

「既然如此，你怎么会停留在暗界，而且还被冰封住？」

叶玄月的女儿，怎么宠不为过。

「你知道得倒是清楚。」

白玄的感嘆是真心。

的表情为之一变。

「你是……」

「我什么都没做。」

而齐昊同顾白对视一眼。

明明只是普通三个字的一句话，不知道为何，却给人一种极为紧张的感觉，而齐昊则是不由自主地喃喃出声回答道。

……

那裂缝声逐渐扩大。

白玄倒是有些诧异的样子，这少年比起十万年前，凶威收敛不止一点半点，然后顾白听见白玄说道。

齐昊同顾白诧异。

白玄咦了一声。

白玄笑了起来。

而顾白则是盯着那座雕塑，他神色凝重一言不发，那冰雕彻底裂开，冰屑漫天，然后里头的少年在那个瞬间睁开眼，那双眼眸，几乎同风雪一色，显露出一种惊天动地的银白之色，看得人心头凛然。

齐昊感觉自己心跳得极快，一颗心扑通扑通七上八下，他紧张地盯着那少年的背影。

「丫头？空泽不是少年么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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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的神力都被从身体之中剥夺出来，你眼下这么虚弱，你要去哪里。」

齐昊没有想到他居然从冰封冰雕之中破出，而这少年只是走了几步，齐昊甚至还沉浸在那种震撼之中，根本没有反应过来，就看见这少年突然回过头凝望他的眼。

别说只是分出一部分空间法则。

清脆的裂声此起彼伏，齐昊看了一眼顾白，他有点心虚地说道。

对面的少年却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。

「你是谁？」

「你们见过那丫头？」

毕竟那个小丫头的身份如此特殊——她可是，玄月的女儿啊。

那少年给他留了一道背影。然后他听见这少年笃定到了极致的声音。

这种旁人怕是会觉得痛不欲生的大变故，在白玄口中却显得轻轻巧巧。

这个名字，是无数人心中的噩梦，却是东荒万妖女王艷骨心头的朱砂痣。他向前走去，顾白盯着这道身影，却说道。

这少年一步踏出，然后慢慢地向前走去。

「听闻你掌控的是空间法则，这个天地虽然大，但是却没有任何人同任何事能够困住你，是不是如此？」

妖神白玄。

「我是齐昊。」

「十万年一个轮迴……果不其然。」

哪怕是全都给她，他也觉得值得。

这少年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