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一看，缸里的米粒已经覆盖不了缸底。

云照虽然他已经猜出来事情的大概，但他还是有些疑问，想听娘亲说出来，便口齿不清地说道：“问。”问娘亲。

沈月娘微微一怔。

难怪。

不知道现下什么情况，小眉头皱起：“米米怎么没有了？”

沈月娘恢復神色道：“嗯，一会儿娘再去买。”

他们承担一部分债后，怒而分家。

云阳把云照抱下来，喂云照喝了温水，然后一起到院子里等沈月娘。

云阳还是听不懂。

沈月娘默了一下。

“好了，水水可以喝了。”云阳道。

云阳真的很开心，不过开心一闪而过，他看向沈月娘的两隻手，问：“娘，你隻买了包子？”

沈月娘看着云阳，她嫁给云靖时，云家还是桃丰县的小富之家，日子也过得滋润，偏偏云家大伯吃喝嫖赌样样精通，不但将薄产败个精光，还欠了一屁股债。

云阳问：“娘，是不是爹爹出事儿了？”

一条缝隙。

云照暗暗叹息了一声，奶娃娃真的好难啊。

“家里没有米了啊。”云阳道。

云照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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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娘亲生下云照，不方便拖家带口去集市，他便经常留在家中看着云照，很久没关注米面的事。

“也没有面了。”云阳又补充一句。

云阳道：“弟弟，先下来吧，不然会摔疼疼的。”

难怪今日朝食娘和哥哥吃菜饼就咸菜，连个米汤都没有！

云阳没有听懂：“弟弟，你在说什么？”

“嗯。”云照点头。

云照又说一遍。

一个多时辰后，沈月娘回来了，眉间锁着淡淡的愁绪。

云照应声回头。

“诶！”沈月娘眉目当即舒展，露出笑容。

沈月娘蹲下来，抱住两个孩子，然后笑道：“等急了吧，娘给你们买了肉包子。”

云阳吓了一跳：“弟弟，你怎么爬到凳子上了，快下来。”

“啊。”云照小肉手指着米缸。

云照和云阳一起扑向沈月娘。

“娘。”云照和云阳一起喊。

“怎么了？”云阳上前去看，一眼看到米缸的缸底，愣一下，低声道：“没有米米了。”

云阳四岁开始，跟着娘亲一起到集市上买米买面等等，对衣食用度都有些了解。

“你还想吃什么？”沈月娘问。

云照在心里感叹哥哥是聪明的，听不懂他的“问”，却因为事情奇怪而主动发问。

云阳又问：“为什么刚刚不买？娘是不是没银子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