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睡前烧的。”小黑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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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吃吗？”

云照拿片炸麻叶，像隻小仓鼠一样，咔嚓咔嚓地吃起来。

“好像……婶婶醒了。”小黑听到东卧房里的动静了。

“饿了？”小黑问。

“那我寄几吃。”

云阳和小黑上床睡觉。

“我去喊婶婶。”

沈月娘在西卧房里坐一会儿，也去睡了。

是啊，云照年纪那么小，又是拉客，又是帮着做吃食，又是带小孩子玩……沈月娘突然对云照产生内疚，她给云照盖了盖薄被，道：“好，都睡吧。”

云照赶紧停止咀嚼。

“娘，弟弟还想睡。”云阳道。

“嗯。”云照揉揉肚子。

娘亲近些日子很辛苦，云照不想打扰她睡觉，伸手拉住小黑：“你喊娘干什么？”

云照吓了一跳。

“我去给你倒。”小黑出了卧房，到堂屋倒一碗水。

“我吃一点点就行啦。”

云照小声问：“你肿么还米睡？”

“我睡醒了。”小黑又问：“你饿了？”

小黑接过碗，道：“吃吧。”

“别噎着了。”

云照接过来：“温哒。”

“我造。”

云照吨吨喝了半碗。

他坐起来道：“我给你拿点心吃。”

“慢点吃。”小黑捧着碗道。

沈月娘顺着灯光走进来一看，小小的胖儿子正捧着大大的竹篮，腮帮子鼓鼓的，她先是一愣，接着哭笑不得道：“照哥儿，你……”

实在太困了，翻个身继续睡。

“我饿啦。”云照继续咔嚓咔嚓。

云照应：“好。”

“我先喝水水。”云照道。

小黑轻手轻脚点灯，将竹篮取下，放到云照面前：“吃叭。”

“我不吃。”

“让他睡，若是夜里饿醒了，娘再起来给他做。”沈月娘摸摸云照的小脸，然后转向云阳和小黑，道：“我们先用暮食。”

小黑看向房梁上悬挂着的竹篮，里面装着炸麻叶、炸丸子、点心等吃食，他们可以随意吃，但老鼠和野猫不能，所以沈月娘才将其挂起来的。

“醒了？”小黑突然出声。

“我不会做饭。”小黑实话实说。

云阳和小黑点头。

云照睡的很沉，也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，饥饿使他睁开眼睛，四周一片漆黑，左右两旁睡着小黑和云阳，看来他一觉睡到夜晚了，他动一动小身体。

“嗯。”

云阳道：“娘，明日就不让弟弟那么累了。”

待到三人用完了暮食，云照还没有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