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夜空不知何时开始飘起了雪花。

姜蜜颤抖这手将衣襟系好，找到绣鞋穿上，发髻挽好，将披风系上衣襟上沾上的血迹也看不到。

萧怀衍看向薛靖霖， 手上被刺的伤口隐隐作痛， 一个在大殿上哀求他成全， 一个跪在此地谢他恩典。

说完面色冷凝地从薛靖霖身旁走过。

“不知世子可知，大长公主为世子求了一门亲事？不过那门亲事，朕倒觉得有些委屈了世子，不若朕将安阳公主赐婚于世子如何？”

那人见到圣驾，便主动上前请安。

姜蜜虽然一直闭着眼睛，但是她一直都在注意萧怀衍的举动，她本以为自己的话会更加激怒于萧怀衍。

萧怀衍的目光渐渐清明起来，他将锦被盖在姜蜜身上，便离开了。

薛靖霖心中咯噔一下，

低着头的薛靖霖在萧怀衍进过的一刹那， 看到到一滴鲜血从他的袖子里落到了地上。

薛靖霖撩开长袍， 跪了下来，“臣惶恐，公主金枝玉叶不敢高攀。臣的祖母为臣所求的亲事定是极好的， 臣早就倾慕于姜家三姑娘，陛下金口玉言替我和姜姑娘赐下良缘，臣感恩于心，谢陛下恩典。”

他萧怀衍还不至于要逼死一个弱女子。

她听到萧怀衍脚步离开的声音，才慢慢地睁开眼睛。

好， 真是好得很！

薛靖霖愣住了，他没想到陛下会这么问。

待他抬起头时， 萧怀衍一行已经走远，薛靖霖站了起来朝他刚刚经过的地上仔细分辨，有几滴不明显的血渍。

萧怀衍看了他半晌才让他起来。

61 好，真是好得很！

……

薛靖霖回道：“臣眼看宴席快结束了，便想接着祖母一道离去。“

怀衍神色复杂的看着姜蜜，他自嘲一笑，又不是他求着要她，天下的女子又不是只有她一个。

姜蜜在镜子前看到没有异状后走了出来。

那股被愚弄被欺骗的愤怒又涌了上来， 萧怀衍似笑非笑， “薛世子未免谢得太早了点。”

萧怀衍从侧殿出来后，漫无目的走着，没想到会在路上遇上一人。

薛靖霖的眼中滑过一抹异色。

引她过来的宫人虽出自慈宁宫，但应是萧怀衍安排的人。

薛靖霖拱手行礼：“参见陛下。”

萧怀衍问道：“薛世子怎会在慈宁宫附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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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了一会，却是锦被盖到了她的身上。

姜蜜从侧殿出来后， 外面没有宫人守着。

……

萧怀衍笑着道：“世子倒是孝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