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筝扭开头不看他，指尖越发用力扣着自己手腕。

东凛：“……”

初筝不满的低呵一声：“松开。”妈的，好痛！

“妖气？”东凛一把握住初筝的胳膊：“你身上怎么会有妖气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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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个妖来着。

她注入剑身的力量，突然被反噬回来。

初筝立即调动体内的力量，灌注在手心里，注入剑中。

剑身渐渐有光华流转，翻滚的岩浆沸腾起来。

她低头看自己手心，血肉模糊。

东凛转过头来，清冽的声音夹着炽热的温度而来：“我只能送你到这里，必须你自己下去取。”

东凛心头一跳。

初筝身体被弹开，银芒闪过，初筝在空中翻转一圈，踩着银芒，跃上另外一边凸出来的石头。

东凛站在边缘，火焰不时升腾而起，与他那身白衣形成鲜明对比，……更好看了。

“我是妖。”初筝眉眼垂落，挡住眼底的情绪，没什么起伏的道：“当然有妖气。”

“你身上怎么会有妖气？”东凛放低声音，又问一遍。

许是初筝神色过于冷冽，东凛手指一松。

当摆件吗？

东凛眼底闪过一缕震惊。

难怪刚才那把剑那么排斥她，还带着滔天杀意，那是给人用的。

初筝感觉这把剑在排斥自己，不是普通的排斥，是带着杀意……

他只是想给她一把武器……

她又不用这玩意，取来干什么？

她怎么会是妖！？

初筝突然往前一跃，身体猛的落了下去。

初筝在空中轻盈的跃了两下，避开喷发出来的火焰，稳稳的落在中间的岩石上。

然而看上去随便插在这里的剑，纹丝不动。

初筝往下面望一眼：“你让我自己去？”

初筝耳边仿佛有肉烤得滋滋的声音，牙齿咬紧才没失去仪态的甩开。

看来得想个办法让他记得啊。

“……”

初筝抬眸，瞳孔里映着底下翻滚的岩浆，红火一片，可里面却似凝结有冰霜：“师尊，你是想杀了我吧？”

可是他看见了。

东凛从那边过来，落在初筝身边：“你怎么样？”

“别胡闹。”东凛声音冷了两分，可能觉得自己太凶，又放低声音：“你别害怕，我在上面看着，不会出事。”

就知道没这么好拿。

妖气？

……烫烫烫！！！！

初筝手心一握，放在身侧：“没事。”

“以你的实力，可以应付。”东凛不知道哪里来的信任：“去吧。”

我就怕你到时候给我补一刀。

“哦。”

我踏马不就得倒带了吗？！

哦，对，把这茬给忘了。

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东凛表情有些僵硬。

东凛与初筝的视线错开，声音低沉：“不记得。”

她动作太突然，东凛吓一跳，跟着往前两步，心底涌上丝丝缕缕的紧张。

初筝：“师尊，你记得那天的事？”

她伸手握住剑柄。

她一开口喉咙里就是一阵腥甜，初筝往后退一步，压住那口血腥气。

谁知道她会是妖？

初筝：“……”

初筝道：“那我不要了。”

翻滚的声音在耳边滚过，仿佛能感受滚烫的温度。

初筝赶紧拔剑。

“嗯。这把灵器只能自己取。”东凛有些迟疑，但还是认真的道：“我帮不了你。”

他不记得……

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