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筝偏头亲在他脖子上，少年明显瑟缩下。

惊破身体僵硬，没有做出反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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幻境本身就是虚幻，虚幻里的交易也是假的，自然不成立。

“不是不怕我？不怕就亲。”

惊破回过神发现四周的街道全变了，人也不见了。

她把附近的人杀了不少，不知道触发了什么，然后整个镇子就全变了。

初筝手掌抚上他背脊，将人抱紧一些：“好不好？”

“没……有。”

惊破抬头看她，正好对上初筝的视线。

不知道为什么那件事突然就被无限放大了……

初筝动作一顿。

“不知道，我不知道，他在我脑海里，我不管怎么做都能听见，它……”

幻境里的事，对他来说，影响这么大吗？

“亲我。”

“……”那不也是幻境？

他仿佛只是一个随手能碾死的小动物，他死了还是活着，对她来说，没有任何区别。

惊破可能发现自己反应不对，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。

惊破闭上眼，唇瓣贴上去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会杀了你？”初筝盯着他，问得直白。

“这里怎么……”

惊破：“……”

他们从进来看见的就是幻境。

惊破眼眶发热发涨，好一会儿带着鼻音应了一声：“好。”

“……”惊破摇头。

他看见她脸上的冷漠。

初筝安抚惊破，他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。

少年错愕的看向初筝。

他们还在刚才的那条街上。

初筝将惊破脑袋按回自己肩膀：“好了，不想了。”

她不会伤害自己……不会的……她不会……

结果她回来就看见好人卡准备服毒。

初筝脑袋微微一偏，下巴搁在惊破肩膀上，将人紧紧的搂住。

惊破手指捏紧，指尖都泛着不正常的白。

“谁一直说？”

惊破在心底默念几遍，慢慢撑起身体，靠近初筝。

那么的冷静……

这里从一个正常的小镇，变成了鬼镇，连风声都是阴森森的瘆人。

“你在怕我？”

初筝眸子一眯：“没有？”

惊破呼吸凌乱：“我……我没有。”

【……】

“不……不继续吗？”

眼前的人越来越近，他可以看清她脸上的所有表情。

惊破耳边的声音很轻，隐隐有些无奈，不似之前那么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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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筝松开他，冰冷的空气填补他们之间的空隙。

“它一直说……一直说……”惊破抬手捂着脑袋：“我不想听，可是它还是一直说。”

“别怕我。”

【小姐姐，如果那是你的幻境，你杀了就杀了，反正他不会知道。可那是他的幻境，他的感知是真实的，你觉得呢？】王者号可能是看不下去了。

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脑海里回放。

虽然初筝亲他的次数也不多，可惊破还是学到一些，笨拙的模仿。

“惊破，我要听实话。”

初筝：“你要记住我说的话，我唯一不会伤害的人就是你。”

少年眼尾泛红，鸦羽的睫毛垂下，挡住那双眸子。

下一秒少年将脸埋回初筝颈间：“嗯。”

初筝跳出棺材：“这才是这里原本的样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