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青握紧了右拳，眼里闪过杀意。「此仇不报，我小青誓不为人！」

小青一直守在门外，两人的对话，她听得清清楚楚。

「悔恨至极，痛不欲生。」

「拓跋凡是禽兽。」如烟咬了咬牙，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

「出去。」他淡淡开口，眼里没有一丝动容。

她明明在船上，明明看到拓跋凡脱光了压在她身上她下意识的动了动身子，浑身的无力感却让她分辨不出身上是什么感觉。

他没有说话，她却不死心的劝说：「王妃身上流着您的血，只有以蛊噬蛊，以血还血，两人结合一体才能破除她的禁咒，就算」

「有。」她一顿，回身看他。

冯跋和衣睡下，将她轻轻拥在怀里。所有的事，从这一刻起成为过去，他们还有将来，悠长的将来。

「王」如烟忽然双膝跪在地上，不敢抬眼看他。「唯一的办法，以血蛊为引，身心结合。」

海风依旧，浪花滔天，心，却渐渐平静了。

她尾随如烟到了船舱，「王妃她」

「对不起，都是我不好，对不起！」他轻轻拥她入怀，「从今以后，我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。」

他的拒绝完全在她的预料之内。只要血蛊起了作用，以蛊噬蛊，他的蛊毒就会过渡到王妃体内，可到时，王妃将命不久矣。在没有完全想出破解蛊毒的方法之前，他绝对不会舍得让她冒这个险。

如烟恭敬地离去。

身体微微一颤后，他更用力地搂紧怀中的人儿。

「没有。」他把头埋入她发间，不让她看到他眼里的悔恨悲伤。既然她不知道，他便让这事成为云烟，任它随风消散，从今以后，谁也不许提起一个字。

相对无言。

海风起，碧浪翻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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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两魂互噬，可能解救？」凉凉的，身后响起了他的声音。

「王他」

「如何？」他眉头轻佻，精神有所振作。

可如今，王的内伤日益加重，蛊毒已经深入他的奇经八脉五臟六腑，再不清除，他自己也会有生命危险。

「你为什么没认出我？」知道自己还完好无缺后，她心情一鬆懈，委屈便排山倒海的袭来。「坏蛋！你是坏蛋！」

经历了一场劫难，开始懂得控制自己的心境了。

「回家。」

她把头埋在他怀里，轻声道：「好。」

回家，回河川一线，真真正正属于他们的家。

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裳，被蹂躏的痕迹一丝也找不着，她看着冯跋，困难的张了张嘴：「他有没有」

杨曦在傍晚时分幽幽醒来，看到身边的冯跋，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「我们现在去哪？」

「抱我。」此时此刻，什么都不用说，她明白他的心意，也知道自己被掳去的时间里他身心受到多少煎熬。

如烟深吸了一口气，眼里有着无奈。「这个仇，你报不得，也不能报。」拓跋凡，自会有人亲手收拾他。

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