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舒问了陈妈妈︰「安安今日乖不乖？有没有哭闹？」

清舒从善如流︰「好，不报仇。」

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，像他以前的两个徒弟，都是从早开始练功一直到晚上。不过清舒要念书，只能早晚练功了。

清舒点了下头。

天下没有掉馅饼的好事，不知道这段师傅打的什么主意。

一个人吃饭没滋没味的，跟着清舒吃才有胃口。

顾老太太笑着道︰「我不饿。」

清舒沉默了下，说道︰「师傅，若是将来我有能力，我一定会杀了莫永言为你报仇。」

顾老太太看到清舒，笑着说道︰「看过安安，放心了？」

练武很消耗体力，所以清舒现在的食量增大了不少。看她吃得欢，顾老太太胃口也变得好了很多。

吃完饭，清舒还喝了一碗鸡汤，然后才放下筷子。

顾老太太皱着眉头说道︰「无缘无故的教你心法做什么？」

顾老太太问道︰「你刚让娇杏过来传话，说段师傅教你段家的内功心法？」

说完，段师傅摸着清舒的头，慈爱道︰「清舒，我教你武功不是为了让你去报仇，而是有了武功傍身，万一遇见危险能保护好自己跟身边的人。」

段师傅这才放心︰「那你回去吧！明日起，早上提前两刻钟过来。」

清舒笑着道︰「外婆不用担心，段师傅没有恶意。至于原因，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再告诉你。」

静地站在那没说话，其实她能体会到段师傅的悲痛的心情。上辈子知道崔建柏为娶楚氏对她下毒，她发现后很想杀了那个畜牲。可是她不能，她还有囡囡，若是她杀了崔建柏，囡囡该怎么办？所以哪怕再恨，她也忍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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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岁的孩子如此平静地说杀人，原本是件很恐怖的事。可段师傅却很感动，他有些哽咽道︰「清舒，不需要。我说过像他这样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，不能因为他脏了你的手。还有你是女儿家，别动不动就杀了谁的，这么凶悍的，小心以后嫁不出去。」

看着冒着热气的菜，清舒说道︰「外婆，你饿了就吃，不用等我。」

清舒点头。

虽然清舒年岁还小，但从她敢忤逆祖父母救母，就可看出这孩子性子坚韧。他怕因为小柔的话，这孩子会想着为他报仇。

清舒点头道︰「师傅，我会好好练功的。」

段师傅看着清舒难受的模样，笑着说道︰「清舒，你本性纯良，有毅力不怕吃苦。我相信，这次不会再看走眼了。」

清舒道︰「安安身子弱，不能大意了。」早产儿很娇弱，必须精心照料。

陈妈妈笑着道︰「二姑娘很乖，吃了奶就睡，半点不闹腾，非常省心。」

陈妈妈笑着道︰「姑娘放心，我一直照看着二姑娘，寸步不敢离开。」

这是肺腑之言。若清舒品性不好，哪怕段小柔苦求，他也不会教清舒段家功夫的。

清舒回到正院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妹妹安安，不过，到后罩房时安安正在睡觉。

这点，段师傅并不怀疑︰「答应我，不许报仇。」

这会人多嘴杂的，怕被人偷听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