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舒也这般觉得的。

清舒暗嘆了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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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的。」

「若是通过秦老太医的考核，就可能成为他的弟子。若是通不过，我也会送她去医学堂念书的。」

之所以没第一时间送林娟去医学堂，一是林娟娟认字太少，二是她觉得去那里很难有大的成就。

符景烯与她说了一件事：「段师傅在路上旧疾復发，所以耽搁了行程，不过他们现在已经重新启程了。」主要是段小金明年二月要参加禁卫军的考核，所以不能耽搁，不然他们也不会这般急慌慌赶路了。

乐玮不知道还有这么多讲究，他转忧为喜：「这么说娟有可能拜秦老太医为师了？」

清舒点头道：「对。林娟去那里念书，毕业以后回太丰县做个医婆是没问题的。」

医学堂从创办到现在，没出过一个特别厉害的女医。不是说里面没有天赋好的，而是那些授课先生的水平也有限。那些医术高超的医者不会去学堂任教，都自己开医馆或者进太医院。而且，时下那些大夫他们压箱底的医术，那都是只传徒弟儿孙，不传外人。

符景烯摇头说道：「他这些都是三四十年的暗伤，想要根除是不可能的，只能缓解疼痛。」

「这次若不是为小金，师傅也不会来京了。只希望这次咱们请的医术好，能治好他的伤。」

清舒就看到他一个人又惊又喜，问道：「娟娟被秦老太医留下了吗？」

乐玮挺喜欢乖巧懂事的林娟，他皱着眉头说道：「他又不是收娟为徒弟，只是让她做个药童而已。」

乐玮苦着脸说道：「老太医说他身边缺了个药童，让娟留下帮着他处理草药。」

来：「娟娟，机会难得你一定要好好表现。乐玮，娟娟的官话说得不大好，你明日跟去帮着翻译下。」

符景烯晚上回来知道此事，笑着说道：「看来那小姑娘天赋不错，不然不会让秦老太爷留下了。」

秦老太医的医术最好，只是他这个年岁受不得累，这也是他现在不再接诊的原因。而且每个大夫都有自己擅长的，清舒衡量了许久才定下这个李大夫的。

「那也挺好的。」

清舒莞尔，说道：「到秦老太医这个级别的是不会轻易收徒的。他们要收的学生，必须要有过人的天赋、好的品性以及坚韧的性子。不然，再有天赋他们都不会收的。」

清舒笑了：「你这是什么表情？秦老太医能让娟留下那是她的机遇，多少人求都求不来。」

第二日临近中午乐玮才回来。

林乐玮对这个了解还真不深：「医学堂是教授医术的地方？」

符景烯点头说道：「先让这位李大夫看看，不行的话我去求太孙，到时候请宫里的许太医给看看。」

有道是医能治人，也能杀人。这万一要收了个品性败坏的将来用医术来害人，连他们的师傅都要跟着被骂。

清舒说道：「景烯，和春堂的李大夫擅治暗伤，到时候我们请他来给师傅治病吧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