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阴谋即将来临的气息。

幸好，事情并未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。

「丰禾巷。」

很显然，刚才查看冯常的尸体的时候，赫云舒也发现了这一点。

而此前，若那奏章上本来的字迹不显现出来，杀死包明刚的嫌疑人就是燕凌寒。

丰禾巷是中午被杀的包明刚的府邸所在的地方，正是在京兆尹的捕快停止巡街之后，包明刚被人杀死在了自己的书房之中。而此后，京兆尹冯常被杀，而他的房间里，有不少的金子，帐册之上还记得燕凌寒的名字，日期是今天。

今日冯常休沐，在京兆尹主事的，是一个捕头，姓刘。

「巳时三刻。」

见赫云舒沉默，冯夫人怯怯地上前，道：「赫少卿，今日我家老爷从未出去过。」

眼角的余光里，赫云舒看到了冯夫人的反应，但并未多言，仍是看着那刘捕头，问道：「冯大人是什么时候去的京兆尹？」

看来，他们是铁了心想要把这屎盆子扣在燕凌寒的头上了。若不是她恢復了那奏章上的字迹，这件事燕凌寒是说不清楚的。

赫云舒走到院子里，看着那捕头，道：「今日冯大人去过衙门里吗？」

京兆尹的衙门距离冯府并不远，人很快就被带了过来。

这时，冯夫人睁大了眼睛，冯常昨晚起夜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，今天脚一直肿着，根本无法行走自如。这一点，近身伺候冯常的人都知道。

「当时，巡街的人到了哪里？」

那刘捕头想了想，道：「冯大人说今天天气热，就不让兄弟们出去巡街了。大人有这样的命令，属下自当照办，便派人去把巡街的弟兄叫了回来。」

后，赫云舒吩咐身后的捕快：「去将京兆尹今日的主事叫来，本少卿有话要问。」

赫云舒问话，并未瞒着冯夫人，故而冯夫人听到这刘捕头如此说，不禁睁大了眼睛。只是赫云舒在问话，她并不敢插嘴。

「去过。」

果然是丰禾巷。如此一来，事情就对上了。

「他的脚有什么异常吗？」

赫云舒点点头，尔后看向了那刘捕头，道：「今日冯大人去京兆尹，是骑马还是坐轿？」

「坐轿。」

意识到这一点，赫云舒朝着外面走去。她要做一些事情来破坏这阴谋，但凭她一人之力，做不到这一点。

赫云舒刚刚走出冯常所住的院子，到了院外却碰上了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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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没有。」

「是。」

看到她，赫云舒有些诧异。而她看到赫云舒之后，掩面便走。

「去做什么？」

「那他是自己走进去的吗？」

如此，这便是一条完整的证据链。燕凌寒给冯常行贿，所以，京兆尹的捕快在丰禾巷停止了巡街，为杀人提供了契机。

如此说来，今日去大理寺的那个「冯常」，是有人假扮的。

原本，这的确是一个天衣无缝的计画，只可惜，他们遇到的，是慧眼如炬的赫云舒。

而通过这两件事情，赫云舒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