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云舒走到门边，问道：「是谁？」

而现在，这些蒙学经典填补了这样的空白。瞬间，来铺子里采买这类书籍的人络绎不绝，销量大增。

两个人之间的关係亲疏，真的可以完全凭藉这血缘之亲吗？

赫云舒暗觉奇怪，她向来是不喜欢留丫鬟的，故而无论是屋内还是屋外，到这个时间都没人在外面伺候的。

赫云舒并未料错，她去了这许太师的府上之后，瞬间就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。

之后，赫云舒还计画将看书的人群发展到闺阁女子之中。她们平日里閒来无事，日子过得最是无聊，若是有一些适合她们看的书，倒是可以打发这无聊的时光，似《红楼梦》、《西厢记》这些书，给这些女子看最好不过，且可以做成连载的形势，勾起她们的好奇心。

赫云舒应下了，之后就起床梳洗，妆扮了一番。

「是。」阿四声如蚊蚋。

赫云舒直言道：「你的意思是，让我帮你证实，阿离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？」

隔日一早，凤天九就来催促，让她别忘了今日要去许太师的府上赴宴。

在这帮子人的手下，活脱脱把她装扮成了一个祸国殃民的妖精。她这样去，倒像是去砸场子的。

即便是那些读书人惯常看的书籍，在瞭解了这个时代的人所看的书之后，赫云舒发现，自己还可以印刷一些经典古籍，比如四书五经之类的书籍。

这个问题，赫云舒想不明白。想不明白的事情，她向来是不会多浪费时间的。

到底是女子聚集的场合，比的就是谁的妆容好，谁的衣服精美，她这样的打扮，可真是够吸引人的。

直以来流传的书籍，虽然也有一些是专门给小孩子看的，但内容零零散散，像这样系统的书籍，根本就没有。

是谁呢？

「是我。」外面的人轻声应道。

「明日带来给你。」阿四嘀咕道，之后便飞身而起，不见了踪影。

夜虽深了，但想起这些，赫云舒越想越兴奋，以至于睡意全无。

就在这时，她听到院子里传来细微的声响。

赫云舒暗觉诧异，尔后她推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
看着他消失的方向，赫云舒突然在想，如果阿离不是他的女儿，他真的可以做到置之不理吗？

阿四嗫嚅道：「我知道你聪明，知道你有法子可以判断两个人的亲缘……」

门外，只有阿四一人。

而此刻，这宴会的主人，许太师新收的义女，却是微微变了脸色。

赫云舒没有犹豫，也没有问些什么，只说了一声：「好。我需要你们两个人的头髮。」

说到后面，阿四的声音越来越小，越来越轻，几乎听不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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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的人，是阿四。

见赫云舒出来，他抬头看着赫云舒，满脸期待道：「有一件事，想请你帮忙。」

「你说。」

回到屋内之后，困意袭来，赫云舒沉沉睡去。

可也不会是燕凌寒，若是他，必然早早地就进来了，不会在外面踟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