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抬起头的时候，赫云舒看到了凤天九。

「你有什么资格提起他呢？」赫云舒的话，可谓是说得毫不客气。

在小厨房里给阿离煮饭。

阿四最先看到了赫云舒，他正忙着给锅里的汤放盐，可看到赫云舒，他的动作愣住了。

他的动作很坚定，没有丝毫的犹豫。

摇头？是什么意思？

说着，赫云舒转过身，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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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在她开口之前，阿四衝她摇了摇头。

赫云舒打断他的话，道：「既然如此，我就不打扰了。」

「谢谢公主殿下。」说着，他又朝着阿离看了一眼，道，「公主殿下，阿离还在等我吃饭……」

阿四活得很通透。

阿四失去自己的女儿已经很多年了，他不想再一次失去。有这样一个女儿，让他的情感有了寄託，他不想改变。

直到阿离提醒，阿四才如梦初醒，将汤匙里面的盐洒进了汤里。

想通了这些，赫云舒的嘴角就带上了浅浅的笑意。

不管怎么样，能让自己过得开心，让身边的人也开心，就是最好的生活。

人活于世，有时候是要适当的骗骗自己的。

一时间，赫云舒有些不明白。

说到底，他是害怕那个不好的结果。

路上，赫云舒释然了。

之后，他叮嘱阿离看着火，自己则出了屋子，朝着赫云舒走了过来。

赫云舒微愣，继而笑了笑，道：「阿四先生，我尊重你的意见。」

凤天九并未回答，而是说道：「云舒，每个人的死，都是有价值的。」

凤天九笑了笑，道：「 云舒，是你太年轻，将一些东西看得太重。待有朝一日，你做了这天下之主，你就会知道，一些小小的失去，是没什么要紧的。」

这偏执，赫云舒是懂的。

阿离坐在小板凳上，正往灶台里添柴。

赫云舒以为他想要快些知道这件事，便准备开口。

袅袅的蒸汽中，阿四挥舞着勺子，动作嫺熟。

这样的鬼话，赫云舒听不进去，故而她绕过凤天九，落荒而逃。

赫云舒朝着阿四的小屋看了一眼，道：「没什么。只是听说阿四待她女儿很好，便来看一看。原本，我也有一个这么疼我的父亲的。」

她想，阿四之所以不想知道结果，是因为在他看来，这结果已经不重要了。他认定了阿离，不管阿离是不是他的亲生女儿，他都认定了阿离是他的女儿。

他走得很快，从未有过的快。

她看着凤天九，定定地说道，神色落寞。

凤天九的眼神并未躲闪，她应道：「是啊，你父亲是一个很温和的人。你尚在我腹中的时候他就很期待，说希望是个女儿。」

凤天九笑着看向赫云舒，道：「云舒，笑什么呢？」

或许，是他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吧。

赫云舒轻蔑地一笑，道：「所以，你就杀了父亲？」

这样的场景，很有生活气息。

很快，阿四到了跟前，他朝着屋子里的阿离看了看，尔后转过身看着赫云舒，道：「公主殿下，我不想知道结果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