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芊芊不敢顶撞赫云舒，理亏地低下了头。

这一顿饭，吃得安静而愉快。

杰也是举止得体，不见丝毫的窘态。这，并不像是一个寒门子弟会有的行为举止。

赫云舒跟过去的时候，高文杰已经拦住了凤婷婷，痛声道：「郡主，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？」

凤婷婷尚未来得及说什么，高文杰就已经上前一步，道：「这位姑娘，仁者见仁，我高文杰……」

乔芊芊想要还嘴，赫云舒冷冷地看了她一眼，道：「乔小姐，你并无封号，当众和当朝郡主顶嘴，你长了几个脑袋？」

她，竟是哭了。

之后，凤婷婷转过身，朝着外面跑去。

之后，凤婷婷看向了乔芊芊，道：「乔芊芊，本郡主与高公子不过是碰巧遇见，并无你口中的攀附之举。你自己心里骯脏，莫要把别人也想得龌龊了！」

凤婷婷怒极，扬手指向那女子，怒道：「乔芊芊，你嘴巴放干净一些。」

「咦，那不是凤婷婷吗？」

最终，先转过身来的，是高文杰。他看着后面的两个女子，冷声道：「古人云，背后妄议他人，小人也。」

「她可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」

人都说在自己在意的人面前，会时时刻刻在意自己的形象，生怕显露出不好的一面。可是，在她和燕凌寒的身上，这一点，似乎并不管用。她与燕凌寒的初见，尴尬无比，后来的相处，也不曾显露过自己美好的一面，可偏偏，燕凌寒就看上了她。

「没错，就是她。这么肥的人，青城找不出第二个了。」

赫云舒的耳力很好，一开始就听到了这些话。

「不对，她旁边的那位，是高文杰高公子啊。」

高文杰忙起身去追，赫云舒也跟了上去。

这个叫乔芊芊的女子，赫云舒是知道的。她的父亲，就是刑部尚书乔青山。乔青山和凤婷婷的父亲丰王是凤天九的左膀右臂，不分上下，故而乔芊芊见了凤婷婷，没有半分的客气。

赫云舒一边吃饭，一边觉得有些新奇。

之后，几人一起朝着外面走去。

赫云舒的声音，寒意彻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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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走下楼梯，身后就响起嘀咕的声音。

凤婷婷抬头看着面前的高文杰，一双眼睛里蓄满了泪水。

凤婷婷这话，可谓是毫不客气。

想到燕凌寒，赫云舒就不自觉地笑了。

片刻后，凤婷婷身子一震，停了下来，很显然，她也听到了这些话。

瞬间，高文杰面色发白。

这人世间的感情，还真是奇妙。

其中一个穿着粉衣的女子看着高文杰，轻笑一声，讥讽道：「高公子，那古人有没有告诉过你，出身寒门却攀附权贵，也是小人之举呢？」

……

高文杰的话尚未说完，凤婷婷就打断了他：「高公子，不要说了！」

「怎么？做得出来还不让人说了？凤婷婷，你自己有几斤几两，难道你心里没数吗？难不成你还以为，旁人能看得上你，是因为你的容貌，而非家世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