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云舒死死地盯着凤天九，道：「纵然不是，也没有办法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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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天九有些不相信，道：「若我所料未错，之前的很多事情，都是你帮着凤云歌来对付我的吧。既然你们合作已久，不会没什么暗语。」

此时的凤天九不曾留意到，她将赫云舒带走之后，凤云歌的眼眸里，闪过诡异的光。

「难道，你们之间就没有什么暗语吗？」凤天九质问道。

赫云舒突然冷笑了一下，道：「不，你错了。我能和凤云歌合作，并非是因为他有什么魄力，而是因为我和他有共同的敌人……」

过了一会儿，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。

「赫云舒，你的杀父仇人是你的亲生母亲，所以，你要杀了你的亲生母亲来为你的父亲报仇吗？如此一来，你就成了一个弒母的人。这是你希望看到的结果吗？」

赫云舒依旧摇头，道：「你只怕是误会了吧，我和他之前，能有什么暗语？」

赫云舒点点头，道：「你是我的杀父仇人，不是敌人是什么？」

凤天九将赫云舒带到了隔壁的房间，一进去就问道：「刚刚你和凤云歌说话，有没有发现什么？」

「对啊，调虎离山嘛。若是有他在，我还真没什么胜算。所以，他到底是谁？」

他附在凤天九的耳边，悄声说了什么。

「进来！」凤天九命令道。

凤天九依旧笑了笑，没说什么。

凤天九打断了赫云舒的话，重复着其中的一个词语：「敌人？在你心里，我竟然是敌人？」

听完之后，凤天九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，道：「竟有这等事？」

赫云舒没有兴致理会她的深沉，神色淡漠。

赫云舒摇了摇头，道：「既然你都听到了，就该有自己的判断，何必来问我呢？」

说着说着，凤天九的语气突然深沉了许多。

赫云舒看过去，是一个身形干练的人，身手很灵活。

这时，凤天九揉了揉自己的眉心，道：「好了，我不想再纠结于这个话题。我已经说过了，我之所以杀了你的父亲，是不想让他看到现在的我。我只想让他记得那个温婉的我，至于现在的云锦瑟或者凤天九是什么样子的，他不必知道。更何况，如果他还活着，如果他知道他曾经爱过的女人成了这个样子，你以为他会开心吗？云舒，换句话来说，有时候死是一种解脱，而活着，却是一场旷日持久的鏖战。」

「哦，你说这个啊，其实也不是谁。不过是他有难的时候我帮过他，他知恩图报，就承诺留在我身边保护我一年的时间，如此而已。」

这时候，赫云舒恍然大悟，道：「所以，他就是被你调走的那隻虎？」

见赫云舒没什么兴致，凤天九就换了话题：「一直跟在你身边的那个身手高强的人，是谁？」

之后，二人各自沉默。

很快，有人从外面应声而入。

「你信也好，不信也罢，随你。」赫云舒随口道。

听罢，凤天九笑了笑，道：「如此轻鬆随便，倒像是江湖故事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