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星辰想了想，道：「那好吧。」

「你不用说了，我懂。」赫云舒看着神情慌乱的凤婷婷，缓缓道。

一个人，很难主动意识到自己的错误。

此前，正是因为高文杰的姐姐高红玉的挑拨，她才和赫云舒之间有了嫌隙，更确切一些来说，是她对赫云舒产生了怀疑。

「什么怎么回事？」

只是，走了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，她又回来了。

「凤芊柔死了，姐姐还不知道吗？」

现在事情好不容易过去了，她竟然在赫云舒面前表露出对高红玉的关心，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。

「姐姐，我……」

「什么事？」问出这句话的同时，赫云舒就隐约猜到了一些。

说着说着，凤婷婷说不下去了。

赫云舒打断她的话，道：「所以，你现在想要帮帮那高文杰，还是说，你想帮高红玉？」

后来她明白，那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臆想罢了。

之所以没有说明一切，并不是因为她不信任凤星辰和凤婷婷，只是这件事说与不说并没有什么区别，也没有必要增添不必要的麻烦。所以，也就没有非要说出来的必要。

她从前就是温良懦弱的性子，那时候，顾氏要害死她，她依然心存善念，希望顾氏能够认识到在自己的错误，停止对她的加害。

她觉得自己越说越乱，却都没有说出她心里想说的话。

「怎么了？」赫云舒问道。

「高公子说近几日突然没了他姐姐的消息，想让我帮着打听打听，他姐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……」说着说着，凤婷婷的声音越来越低，到最后竟是声如蚊蚋，连她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。

一句话，瞬间点醒了凤婷婷。

如此，倒不如不说。

「知道啊。」

可现在，她又做了这样的事情，实在是越活越回去了。

「他向我打听一件事。」说出这句话，凤婷婷显得局促不安。

再次回来的时候，眉宇之间有着淡淡的忧伤和不忍。

布告上写的清清楚楚，凤芊柔是得了急病死的，不是被人杀死的。」

「嗯，然后呢？」赫云舒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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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事情和赫云舒无关，凤婷婷也就放心了。陪着赫云舒说了一会儿话隻之后，凤婷婷就走了。

「布告上不是说得清清楚楚吗？是得急病死的，兴许是老天爷见她作孽太多，把她带走了。」赫云舒神色自若，没有露出丝毫的破绽。

之后，凤婷婷咬了咬牙，道：「姐姐，对不起，我不该说这件事。是我的错，你就当什么都没听到吧。」

她慌忙解释道：「姐姐，只是因为是高公子托我的，我才说的。我只是不忍心……」

想清楚了这些，凤婷婷的心里有些忐忑，故而她心虚地看向了赫云舒。

「姐姐不觉得蹊跷吗？好端端地，她怎么就死了？」凤婷婷诧异道。

凤星辰前脚刚走，凤婷婷后脚就来了，她一脸急色，压低了声音说道：「姐姐，这是怎么回事？」

那个时候的自己，实在是蠢得可以。

凤婷婷缓缓道：「姐姐，刚刚我从这里出去的时候，遇到高公子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