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凌寒醉眼朦胧，看了看燕皇，道：「突然觉得，有些人，是会失去的。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对你客客气气的吗？如此，便如你所愿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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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都是会老的。

燕皇听了，乐呵呵道：「你这样说，算是顺带着夸我吗？」

没来由地，燕凌寒想了许多。

几杯酒下肚，也就醉了。

燕皇一口气没上来，差点儿气晕过去，愤愤道：「不是要对朕客客气气的吗？就坚持了一天？」

燕皇冷哼了一声，没有说话。

「哦，那好吧。不过，不是我算计你，是你算计我。你的酒，都倒掉了。」

只是此刻，二人尚且不知，他们口中的燕曦泽，此刻在太子府，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。

燕凌寒没有回答，只是喝酒。

「醉不醉的，还看不穿你这点儿小伎俩吗？」说着，燕凌寒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
想到这里，燕凌寒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
燕凌寒便去看他。

他伸手揽住了燕凌寒的肩膀，道：「凌寒，你长大了。"

燕凌寒看了看他，调侃道：「如今有了曦泽坐镇，你倒是乐得自在，非但不用上早朝，还能睡到日上三竿。」

燕凌寒大醉一场，睡到第二日上去才悠悠醒来。

只是，他心里一直有一个隐秘又强烈的愿望，没有对燕凌寒提起。

「你不是不习惯吗？如此，我只好还像往日那般待你。」

到底是老了。

「那你为何对朕如此客气？」

片刻后，燕皇道：「闪代玉入了太子府，倒是没惹出什么事来。由此看来，曦泽做事，还不错。」

「那是自然。」燕皇沾沾自喜道。

「没。」

这时，燕皇醒了，瞧见燕凌寒，便开口道：「你在朕的床前做什么？」

「你、你没醉？」燕皇惊愕道。

每个人都会老，老了之后，就会告别这个世界。

他想要说出来，但看着一脸心无旁骛的燕凌寒，就把话压下去了。

燕皇心想，或许现在，还不是最好的时机。

如此，这一晚，燕皇就住在了铭王府，没有回去。

渐渐地，燕皇也忍不住开始喝酒。

寒，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？」

他醒来的时候，燕皇还没醒。

「龙生龙，凤生凤，既是皇家子弟，自然是不错的。」

这世间的事，生离死别，有突然因意外发生的离开，也有寿终正寝撒手人寰的离开。

燕凌寒瞥了他一眼，道：「你说是，那就是吧。」

「不做什么。看你睡到现在还未醒，怕你睡过去了。」燕凌寒毒舌道。

燕皇还睡着着，这时候燕凌寒恍然发现，他这个皇兄，头上的白髮是越来越多了。

似乎，这是一种宿命。

许是没有料到燕凌寒会说出这样的话，燕皇愣了愣，继而道：「可你突然对朕这样客气，朕倒是有些不适应了。不如，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吧。你现在这样，我总觉得古怪，就好像你要算计我似的。」

他的思绪一直在蔓延，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。

此刻，月色迷离，燕皇看着此刻的燕凌寒，突然觉得，他这个皇弟，似乎长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