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。皇兄之前也觉得凌寒是疯子吧？」

燕皇摇摇头，道：「朕年轻的时候就想着怎么读书，怎么做一个好皇帝，陪着朕读书的都是内侍，有个鬼的青梅竹马！」

「胡说！朕富有四海，是天下之主，怎么可能没被人爱过？」燕皇脸红脖子粗地辩驳道。

她主动说起与燕凌寒的感情，他更是意外。

赫云舒同情的看着燕皇，道：「皇兄，你没有真真切切地爱过一个人，也不知道爱一个人和被一个人爱是什么滋味儿，所以，我同你说这些，就是对牛弹琴。你不会理解现在的曦泽，正如同你不理解原先的我与夫君。」

燕皇听了，总觉得赫云舒这话别有所指。

赫云舒不死心地问道：「皇兄，你年轻的时候当真没看上过谁吗？青梅竹马，两小无猜的情谊总有吧？」

「那好，看在你跟朕说了这么多的份儿上，朕不管了。」燕皇大手一挥，如此说道。

燕皇神色错愕，从赫云舒的口中听到这些，他很意外。

「胡说，你看看曦泽，看看永奇，看看安淑的长相，朕年轻的时候能是个丑人吗？再说了，就算是现在，朕也不丑啊。」

只是，这一次，赫云舒并不准备言尽于此。

赫云舒点点头，道：「对，就像他那样。不顾及身分、地位的爱，才是纯粹的。」

一旁，赫云舒不忘补刀：「皇兄，你虽然贵为天下之主，却没有爱过谁，也真是枉度此生了。」

「那大臣家的女儿呢，就没有对你暗送秋波，或者是丢手绢故意让你捡着的？」

舒叹了一口气，道：「皇兄，你知道什么叫对牛弹琴吗？」

燕皇张了张嘴，还真没想出有这号人的存在。

赫云舒看了他一眼，道：「皇兄，你可真不谦虚。不过说来说去，你这一辈子活得可真单调。一个人的一生，要被人爱过，要爱过一个人才算完整。」

看着赫云舒的目光所投向的方向，燕皇口中呢喃道：「所以，曦泽为了你可以撇下大渝的一切，随你一同到大魏去。所以，曦泽在北疆抗敌的时候，你可以为了减轻曦泽的负担，甘冒大险，孤身入大魏，扶凤星辰上位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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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云舒鄙夷地看了燕皇一眼，道：「皇兄，那是因为你从未爱过谁，也从未被谁爱过。」

燕皇摇了摇头，道：「不，朕现在也觉得他是疯子。」

赫云舒笑笑，道：「皇兄，我替曦泽谢谢你。日后，你一定会感谢现在的自己。」

「那好，谁爱你，拉出来看看。看看她是不是愿意为了你去死，我可以牺牲一下，假扮刺客。」

「朕当然知道。对牛弹琴的意思就是……」

燕皇仔细想了想，还真没想到。

她的目光看向遥远的天际，缓缓道：「皇兄，爱一个人爱到了极致就是愿意为他去死，去做任何事情。」

说着，燕皇意识到了什么，恍然大悟道：「弟妹，你不厚道。」

平白被这么抢白，燕皇好生失落。

「就像曦泽那样？」燕皇疑惑道。

赫云舒撇撇嘴，道：「皇兄，你年轻的时候，该长得有多丑啊。明明也是皇子，却没人对你暗送秋波，除了丑，也就没有别的解释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