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往事，总是让人无限感慨。

祭祀完之后，赫云舒等人离开了皇陵。

「是积雪。」

出了陵墓，没了那种肃穆悲凉的气氛，再加上瞧着赫云舒的心情也好了许多，两个孩子也渐渐活泼起来。

赫云舒亮出了凤星辰给的腰牌，自然无人敢阻拦。

说完，她将一杯清酒洒在墓碑前。

她虽然心里清楚，知道人死之后就什么都没了，但是依然想用这种方式来寄託自己的哀思。

赫云舒如梦初醒，把两个孩子拉到了前面，道：「老王爷，这是我的两个孩子，今日带过来让你见见。愿你在九泉之下，安好无忧。」

燕凌寒顺着小恭让手指的方向看去，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
这时，小灵毓问道：「母妃，这位是您的什么人？」

小灵毓嘀咕道：「我舅姥爷的父王？那我该叫他什么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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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问题，倒是难住了赫云舒。

这时，小恭让转移了视线，指着不远处的草丛说道：「父王，那草丛里面亮着的东西是什么？」

在大渝，他从未见过到了这个时候仍不曾融化的积雪。

瞧着赫云舒那伤感的样子，燕凌寒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，便开口说道：「娘子，你还没向两个孩子说明呢。」

而且，说了许多话之后，她的心情的确是好了许多。

看到小恭让那诧异的神色，燕凌寒解释道：「因为这里的天气很冷，在山上也就更冷。所以山顶上的雪，是不会化掉的。你若是仔细看，就会发现这里的许多山上都有积雪。」

小恭让指着远处的山峰，问向燕凌寒：「父王，那山顶上白白的是什么？」

「哦，这样啊。」说着，小灵毓恭恭敬敬地跪下，虔诚地磕头。

此时此刻，站在恭老王爷的陵寝前，往日发生的一切如在眼前。

于是，她看向了燕凌寒，以示求助。

小恭让瞬间就惊呆了。

赫云舒在恭老王爷的陵墓前待了许久，也说了许多话。

他们心里敬重赫云舒，那么，对于帮助了赫云舒的人，更是敬重。

历来，皇家陵墓的选址都是极为讲究的，依山傍水，是风水极好的地方。

燕凌寒笑笑，道：「世界之大，无奇不有。以后呢，父王和母妃会带着你们多出来走动走动，也好让你们长长见识。」

「记得你那舅姥爷吗？」说着，赫云舒指了指眼前的墓碑，接着说道，「这位便是你那位舅姥爷的父王。当初母妃在这里的时候，多亏了他的照顾。」

他们往这里来的时候，着急赶路，也察觉到大人急切的心情，所以心里即便是有了什么疑问也是憋着不问。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，虽然一路上也看过许多这样戴着白帽子的山，但是这个问题，他此刻才问出来。

赫云舒看了看这陵寝，不算奢华，但是厚重古朴，很符合恭老王爷和凤星辰一贯的行事作风。

「这可真奇特！」小恭让叫道。

随着兵士的指引，赫云舒等人一路到了恭老王爷的陵寝外。

小恭让紧随其后，如法炮製。

燕凌寒摸了摸小灵毓的脑袋，道：「算得上是你们的曾外祖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