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云舒抱了小灵毓一下，道：「凡事总会有变化的……」

她的话尚未说完，燕凌寒就接着说道：「灵毓，以后，父王不会什么事都惯着你的。」

赫云舒笑笑，道：「这就对了。在咱们大渝，你父王的身分很高。但是咱们不能借着这身分胡作非为，而是要换一个角度来看，越高的身分，就代表着越高的责任。若是寻常人，即便是看到了一些不平之事也很难改变什么，但是你父王身居高位，可以做很多事。比如处置这大小阎王，再比如在清风观救下那么多的孩童，因为他的身分，他可以做到这些。所以，身分不是地位的象征，而是拥有更多责任的象征，懂了吗？」

但是小灵毓却是一副天塌了的表情，她怎么也无法相信，原本对她百依百顺的父王，居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，实在是让她难以相信。

说完，他转脸看向小恭让，道：「你也一样。」

起初，燕凌寒没有说话。

「我想多学本领，多做好事。」

要知道，这每天一个时辰的马步，就已经不好承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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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一点，赫云舒点了点头，道：「对。一个人要长大，必须接受一些约定俗成的规则。你可以通过努力得到你想要的东西，但是你得到的途径必须要正当，不能伤害别人。否则，就是和那个小阎王一样可恶的人了。」

小恭让郑重地点头，道：「父王，我懂了。」

相较于小灵毓，小恭让的反应还算平静。

「为何？」燕凌寒诧异道。

小恭让郑重地点头，道：「母妃，我懂了。父王是在做好事，我以后，也要多做好事。」

听到这话，燕凌寒忍不住摸了摸小恭让的脑袋，道：「恭让，你说得对。」

听到小恭让这样说，燕凌寒沉郁的心情一扫而光。

而且，一个孩子的忍耐力，总是有限的。

赫云舒愣了一下，没料到小恭让连这个都知道。

不过，他还是不忘说道：「你也要记着，凡事不能只说不做，不然，只能是一个说到却做不到的人，会令人看不起的。」

「惯子如杀子。我不能惯着你，不然，你会变成一个混蛋的。」说着，燕凌寒面色平静，但是在小灵毓看来，已然是极其严肃了。

小灵毓张大了嘴巴，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。

小恭让不好意思地笑了，尔后恳求道：「父王，以后我每天扎两个时辰的马步，比原先多一个时辰，好不好？」

在兰城，许多人暗中将这阎家父子称之为大小阎王，阎世昌是大阎王，他的儿子阎宝栋就是小阎王。

小恭让摇摇头，道：「我不要做可恶的人。」

赫云舒摸了摸小灵毓的头髮，道：「无规矩不成方圆。你现在也大了，该学一些规矩了，不然若是长成了无法无天的样子，那就太不应该了。你现在还小，没办法管自己，所以，我与你父王会好好管教你的。」

「我也懂了，父王。」小灵毓接着说道。

她的话，小恭让倒是先懂了，他看向赫云舒，认真道：「母妃，你是怕我和妹妹变成那个小阎王吗？」

坐在马车里，满脸哀怨道：「父王，不是说要在这里多住一些日子吗？」

看着眼前两个孩子乖巧的模样，燕凌寒忍不住想起了那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