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皇再一次连连点头，道：「你这脑子，果然是好使啊。」

燕皇点点头，乐呵呵道：「我就说嘛，和聪明人相处，就是简单。」

「怎么了？」燕凌寒忍不住问道。

没料想，这讨钱的破布无形中让他们显得更加窘迫，不一会儿的时间，就有人朝着他们扔钱了。

燕皇背过身，守财奴一般数着那些铜钱。

看着燕皇那一副讨打的样子，燕凌寒什么话都懒得说了。

「哦。」燕凌寒应得轻描淡写。

「你可真是大惊小怪。」燕凌寒无语道。

最后，燕皇如此强调道。

燕凌寒目光如炬，直视燕皇，这一次，他想速战速决，要一个答案。

燕皇笑了笑，道：「你这话，算是关心我吗？」

这话里的弦外之音，燕凌寒听出来了，不禁长叹一声，什么话都不想说了。

燕凌寒将燕皇放了下来，燕皇打量了一下週期围，道：「好了，咱们就在这个地方开张。」

燕皇回应着燕凌寒的目光，却是意味深长道：「凌寒，有句俗话说得好，要想知道梨子的滋味儿，只能自己亲自尝一尝。单单是由我来告诉你梨子的滋味儿，是不真切的。更何况，这乞丐我也没做过，只是在躲你的那些天，旁观了一些事情而已，并没有更深切的体会。」

燕皇揽着燕凌寒的肩膀，道：「晚上咱们就不用吃馒头了。吃什么呢？我想想看啊，哦对，吃馄饨。嗯，要肉馅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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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凌寒瞥了他一眼，道：「既然你是想让我来体会，那你就回去吧。你这老胳膊老腿儿的，经不起折腾。」

燕皇两手一摊，道：「你看，刚才走得急，那讨钱的碗，忘拿了。」

数到最后，他激动地拍着燕凌寒的肩膀上：「凌寒，足足有九百九十八枚铜钱呢。」

听话听音，燕凌寒分析道：「所以，你的意思是，这整个京城大大小小的地方都已经被乞丐分成了不同的势力范围，眼下咱们虽然不在刚才那拨乞丐的势力范围，却在另一拨乞丐的势力范围，对吗？」

说着，他从自己的乞丐衣服上撕下两块布来，一块放在燕皇跟前，一块放在自己跟前，权且当做讨钱的碗。

说着，他还一副万念俱灰的表情。

「可是，虽然这些乞丐的势力范围不同，但最终这些乞丐都有一个共同的上线，所以，咱们躲过今日，躲不过明日。而且，在这新的地盘上，会出现新的乞丐，来敲诈咱们？」

这时，燕皇却是咋咋呼呼道：「完了完了。」

待到夕阳西斜的时候，两人的口袋已经装得满满的。

「不怕那拨人找过来？」

燕皇贼兮兮一笑，道：「凌寒，这你就不知道了吧。这每一股乞丐啊，都有自己的势力范围。咱们眼下在的地方，已经不在原先那拨乞丐的势力范围了。」

「所以，经过这一次的事情，你到底想让我明白什么，不妨直说，何苦折腾这么多？」

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之后，燕皇拍了拍燕凌寒的肩膀，道：「把我放下来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