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就是了。再说了，就算是她能想起来，可这和在哪里住有什么关係呢？她死乞白赖地非要住在宫里，真是让人没好感。」

流水苑？秦可心住的地方！

「哟，这么自信。看来，最近你百里干爹教的不错。」

小灵毓又陪着赫云舒说了一会儿话，之后就去念书了。

可今日，他竟是迟迟未归。

「你不必谢我。只要你提供更多和随统领有关的消息，本宫必有重赏。」

可偏偏不是。

很快，她就被暗卫带着去流水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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渐渐地，暮色四沉。

赫云舒忍不住大笑，笑过之后她点了点小灵毓的脑门儿，道：「你这孩子，还能看出她不是善茬了？」

在她看来，空有容貌的女子，不过是一尊好看的花瓶罢了，除了用来当做摆设之外，全无用处。

秦可心走后，小灵毓从内殿里走出来，她扁扁嘴，道：「母后，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是善茬，父皇糊涂了不成，竟要让她住在宫里？」

「或许会，或许不会。」

秦可心心中暗自惊嘆，可惊嘆过之后，就心存了几分鄙夷。

听着这样古灵精怪的话，赫云舒忍俊不禁。

赫云舒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，心中十分疑惑。按理说，以往这个时候，哪怕是政务再忙，也到了燕凌寒该回来的时候了。

秦可心不疾不徐地行礼，道：「多谢皇后娘娘。」

「是，皇后娘娘。」说着，秦可心的眼底有了几分笑意。

世间竟有如此美丽的女人！

赫云舒招手叫过暗卫，询问原因。

暗卫自知瞒不过赫云舒，便如实道：「主子去流水苑了。」

小灵毓仔细想了想，然后疑惑道：「母后，现在想不起来的事情，以后就会想起来么？」

小灵毓撇撇嘴：「他教的也就那样，主要是我聪明。当然了，这都是你和父皇的功劳嘛。」

「你这丫头，小小年纪，操心的事情倒是不少。好了，她安分守己是最好的，她若是敢有什么歪心思，我第一个饶不了她。总之，你放心就是。」

「那是自然。你看她那一双眼睛，滴溜滴溜直转，指不定打什么歪主意呢。」小灵毓不服气道。

小灵毓拍了拍自己的胸脯，道：「母妃，但凡是需要我帮忙的，你儘管开口。」

赫云舒摸了摸小灵毓头上的两个小揪揪髮髻，道：「你父皇留下她，是因为她曾救过你随风叔叔。而且，如果她能想起更多的细节，对我们早日找到你随风叔叔很有帮助。」

这时候，暗卫向赫云舒禀报带秦可心前来的用意，听罢，赫云舒点点头，道：「既然是陛下的吩咐，便将她带去流水苑居住吧。再派两个人过去侍候，别怠慢了。」

「怎么回事？」

这一次，素来回答爽快的暗卫，竟是有些支支吾吾了：「主、主子，您先用膳就好。」

她眼前的这位皇后，穿着一身很平常的淡青色织锦宫装，神色淡淡的，但那一张脸却是绝美的，且不说是男人，就是她一个女人，看了都觉得挪不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