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罢，小灵毓的大眼睛滴溜一转，道：「听父皇这意思，我以后还可以在宫里放烟花？」

燕凌寒目光爱怜，道：「你这丫头，可算是知道回来了？」

赫云舒瞧见了，心里明白了大半，对小灵毓耳语几句。

「啧啧，这么说来我还真是闯了大祸。」说着，小灵毓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，转念，她睁大了眼睛问道，「父皇，我可以做些什么来补救吗？先生说了，亡羊补牢，犹未晚也。」

刚才的话燕凌寒虽然有些夸大，此刻却也是言之凿凿道：「当然。你以为这宫里的房子修起来容易？」

说到这个，燕凌寒嗔道：「你呀，也长大了，凡事要仔细小心，炸坏了房子是小事，可若是炸坏了你，父皇可要心疼死了。」

这下，小灵毓面露疑惑：「可是先生说，我身为女子，最多也只能做到识文断字，德才兼修。日后若有需要，也可以为了大渝和亲他国……」

听到这话，燕凌寒就炸了：「这是哪个先生说的混帐话？」

小灵毓两眼一亮，挪到燕凌寒身边将同样的事情告诉了他。

赫云舒一听，顿时眉开眼笑。

赫云舒拉了一下燕凌寒的袖子，示意他剋製一些，别吓着孩子。

赫云舒笑了笑，深感欣慰。

见小灵毓有这般觉悟，燕凌寒颇感欣慰，他想了想，道：「若想补救自然是可以的。只不过如今你学识尚浅，功夫也不怎么样，日后你须得多思多学，勤加练功，日后也好长成国之栋樑，为我大渝百姓谋福祉。」

这下，燕凌寒便有些吃味了，他轻咳一声，表明自己的不满。

跳地进来了。

顿时，燕凌寒也忍不住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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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件事，好玩！

「咦，父皇也在啊。」小灵毓笑嘻嘻道。

「打住！」燕凌寒忙打住了她的幻想，道，「炸坏了房子虽然是小事，但是修房子是需要银子的。难道你忘了，去年咱们出去玩的时候，很多地方的人还都吃不上饭。你单单是这么一炸，可是好几十口人一年的口粮。」

听到这话，小灵毓的眼睛眨了眨，尔后面露疑惑，道：「父皇，我也能成为国之栋樑吗？」

「是，母后，我明白了。」

赫云舒拉过小灵毓，道：「虽然母后之前告诉过你，在学堂要听先生的话。但是这个话，还是不必听了。不管别人怎么说，你心里要明白，无论是男子还是女子，都是一样的，最终都要凭藉自己的本领立于天地之间，不依附于任何人。」

可燕凌寒仍是生气：「简直是胡说八道！有我在，绝不会让你和亲的，和个鬼啊！」

「哎呀父皇，我也是怕再把宫殿炸没了嘛。」

这时，小灵毓凑到赫云舒的耳边，悄声说了什么。

「这么多！」小灵毓也是惊呆了。

燕凌寒看得眼馋，等着小灵毓来同他说，不料，小灵毓仍是在和赫云舒耳语，完全没看到他的急切。

小灵毓吓得脑袋一缩，瞪大了眼睛看着燕凌寒。

「当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