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秦征这样说，燕永奇笑了一下：「你今天挺奇怪的。」

说着，燕永奇顿了一下，眸光在秦征之前受伤的地方停留了一瞬：「你这伤刚好，能喝酒吗？」

燕永奇的日子仍然在继续，他仍旧去翰林院，有时候焦乐乐也会去，她去的时候，他依然教她练字。

「嗯，抓到了。是个小眼睛的男人，眼睛小得不行，长得挺磕碜的。」

燕永奇看着这满室金光，突然觉得要是此时此刻焦乐乐也在就好了。

不成想，这时候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一个阴仄仄的声音：「三王爷在想什么呢，居然笑得这么开心？」

二人落座，且斟且饮。

二人一场深醉，且算是放纵了一场。

然而，更多的时候，焦乐乐在府中备嫁，并不怎么到翰林院来。

还好，这件事过去了。不然，以后的事情就没有办法继续下去。

不知道下一次彭五过来，会让他做什么。

秦征抓着一把瓜子在嗑，边嗑边说道：「第一，我拿你当朋友。第二，这件案子现在已经结案，没什么不能说的。」

这一喝，便喝到了月上柳梢。

燕永奇笑了笑，道：「那好吧，为了恭贺你成功结案，今天我们不醉不归。」

天哪，他都在想些什么啊。

很快，一桌好菜就备齐了。

有了这个念头的下一瞬，燕永奇就自嘲地笑了笑。

喝到最后，两个人都醉了，身子一软从椅子上滑落在地，两个人蠕动着身子靠近，互相扒拉着，最终靠在一块儿，脑袋也挤在一起，叽叽咕咕地说着什么话。

「哪里奇怪？」秦征笑着问道。

这么些日子下来，她的字居然也写得像模像样了，横平竖直，自成风骨。

「你又不是外人。」

夜色凄迷，醉眼朦胧中，两个人比划着划拳，也分不出胜负，有时候你喝一杯，有时候他喝一杯，有时候两个人对望着傻笑，像是两个年幼的孩子一般。

「怎么不是？」

自从那一晚之后，彭五没有再出现过。

「那个凶手呢，也抓到了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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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么不能？」秦征反问道。

如果不是彭五送来了母妃的那封信，他简直要怀疑彭五这个人是不是真实存在了。

不然，秦征就会继续怀疑他的。

有时候，他觉得生活就像是一场梦。

秦征所查的那桩案子，一定是彭五安排了一个凶手。

「你之前说过，大理寺的案子是秘密，不可以对外人说。」

此时太阳西斜，夕阳的余光透过西边的窗户斜斜地照射进来，洒下满地金辉。

她不来的时候，燕永奇闲下来的时候，就看着焦乐乐时常坐的地方发獃。

一个矿山的东家，他矿上死了人，还瞒报了。失踪者的家属报案到我这里，起初没有头绪，大概是知道我办案狂魔的名声，那人怕我查出真相，便想要杀了我。现在案子查清了，人也抓到了，他也承认是买凶杀人。」

她真的是个有毅力的人，一旦决定做了，就会努力做好。

但是燕永奇却觉得，彭五时刻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