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画像(2/3)111 判官
幸好,他说得併不具体。而且这个谢问……也不是什么厉害角色。
夏樵怀疑他省略的是“凶巴巴”之类的字眼,正要开口编个答案:“跟我差不多——”
就听背后远远传来四个字:“关你屁事。”
闻时现在就这个状态。
他从那幅长长的名谱图边走过,既没有排斥到无视它,也没有驻足细看它,而是像对待一幅普通的画,扫量一番便移开了眼,并不关心。
夏樵差点脱口而出:“使不得使不得,乱碰祖师爷你怕是不想活了!”
闻时嘎吱嘎吱吃完了一盒零食,没滋没味,但聊胜于无。
传言说,判官里面,张家一脉能人辈出,本家也好、外姓旁支也好,都是同辈中的佼佼者。唯独两条线是败笔,其一就是昨天来祭拜的张碧灵,其二就是被划了名的谢问。
“谁?”闻时没反应过来。
夏樵趁着谢问没看到,双手合十冲他磕头,求他去救命。
谢问捻了捻指肚。
厨房非常干净,案台上没什么东西。闻时挨个开了一遍柜子,看到了油盐酱醋以及生大米。他又打开冰箱,从上到下顺了一遍,饭菜没兴趣,其他不认识。他强忍着脾气,随便挑了个盒子。
张碧灵一家据说资质一般体质弱,所以能力有限,但即便这样,也排在闻时这脉上面。
闻时绷着脸没搭理。
夏樵这才想起来,沈桥以前说过,不要随意跟陌生人说自己的年纪,保不齐碰上个厉害角色。
他似乎这块地方格外有兴趣,目光从盛满细灰的香炉移到“尘不到”三个字上、又移到画上。甚至伸手在画中人的大红衣袍上抹了两下。
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谢问忽然开口。
哪怕就是这两个败笔,也有区别。
“那你……”谢问也跟着朝闻时看了一眼,话语间的停顿像故意省略的形容词,“哥哥呢?他多大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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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问那种奇异的目光又出现了。
谢问笑起来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这场景就很神奇。
是想说我矮吧……夏樵腹诽。
他的手指同样是病态的苍白色,于是拇指沾染的那抹红便格外显眼。他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盯着那抹红看了几秒,说:“袍子颜色挺艳的。”
夏樵有点担心,叫了他一声:“闻哥你干嘛去?”
他蹙着眉,盯着谢问看了一会儿,终于受不了这诡异又微妙的对峙,扭头走了。
闻时过去的时候,谢问正站在祖师爷像前。
谢问说:“你见过他么?”
谢问又问:“这谁画的?”
他又去冰箱摸了一盒牛奶,几口喝了。那股冰凉缓解了身体里的饥饿感,他觉得自己好些了,便扔了空盒回到客厅。
他明明是来看房子的,却只是囫囵一扫,反倒对聊天更有兴趣。夏樵亦步亦趋跟着,答道:“18了。”
这事放在很多人身上,都会变成一块心病,但谢问好像并不在意。
至于谢问,他是天煞命,自己都满身业障,又怎么去帮别人?所以他学了也没用,注定要被除名。
偏偏闻时装瞎。
于是夏樵一回头,就看到某位祖宗倚着厨房门,叼着他昨晚拆封的巧克力百醇,凉飕飕地看着这边。
闻时被看得很不高兴:“有什么问题?”
可另一方面,他看到谢问就开始饿。
谢问指了指画像。
闻时头也不回地进了厨房,硬邦邦地说:“找吃的。”
听到谢问往客厅那边去了,他才从厨房里出来。
闻时也皱起眉道:“摸什么呢?”
他这个问
当你饿极的时候,有人往你面前摆了一桌美食,然后竖个牌子叫“有毒,就不给你吃”,你烦不烦?
他胆子小,跟谢问离得近点就会不安,于是三步一回头,巴巴地希望闻时能过来救场,哪怕是怼呢。
闻时终于开了金口:“我。”
“哦,看着挺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