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999。”老板呆滞地回答。

“她这段时间都会来。”

“欢迎光临。”老板立刻走到他面前问，“想要什么款式的？是自己用还是别人用？需不需要我给你推荐几款。”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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店里没什么人，在玩手机的老板见到他立刻站直身。

老板立刻弯腰去翻几支热门款，边拿边问：“送朋友还是长辈？”

见他没说话，陈景深道：“她最近情绪不太好，可能出了什么事。过几天……”

“正好，每天放学都要留堂，烦都烦死了。”喻繁无所谓地挑眉，很生疏地补充了一句，“那你多陪她。”

“……啊？”

陈景深：“嗯。我妈来接我，放学就回来了。”

喻繁巡视的目光顿了顿，然后飞快地说：“对象。”

“还能怎么？当然是让你出来，”喻繁说，“上网。”

喻繁顿了一下。

“男生用的。”

陈景深手指刚动了动，视频那边的人忽然大喊一声：“等等！！”

喻繁刚想说好，话到嘴边又变了：“挂了写吧，万一你妈突然进来呢。”

陈景深下意识看了一眼日历。周五，8月11，每年这个日子，季莲漪都会定一个礼物送到家里来，久而久之陈景深也就记住了自己的生日。

“送人。”喻繁说。

都会来，意味着陈景深以后放学就要走，没时间再去哪个班里做卷子了。

“嗯。写会作业？”

周五放学，下课铃一响喻繁就出了学校。

“这款，”喻繁点了点展示柜中一支深蓝色钢笔，“多少钱？”

喻繁立刻接通。风把乱发全吹在他脸上，他烦躁地往后拨，露出白净的脸：“到家了？”

这个视频来得猝不及防，快挂断时喻繁才想起正事儿。他薅了一下自己的头髮：“你这周五放学……有没有空啊？”

这家店是喻繁在网上看了几天评论才选出来的地方。他看着玻璃柜里各式各类的钢笔，眼花地眯了眯眼。

老板立刻挑了几隻淡色精致的放到他面前：“那您真是巧了，这些都是新款，南城只有我们这家店有。最近来这的女生都买这几款……”

妈妈总是进陈景深的房间，他们开学后就没视频过。

“有。怎么了？”陈景深问。

陈景深：“嗯？”

陈景深沉默两秒，才说：“好。”

他去了平时不常去的商场，问了工作人员后走上手扶梯，径直进了三楼左角的钢笔店。

喻繁哦一声，放松地靠回防盗网上：“我以为你有什么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