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跟他吵吵什么。」康熙皱眉道：「胤禔再敢乱讲，你儘管来告诉朕。保成福晋，别往心里去，胤禔性子直，也不是有意那么说。」

「嗻！」太子领着石舜华出去。

「怎么突然停下？」太子问。

石舜华在家时，听她祖母讲紫禁城里的事，便猜到太子和老太后的关係很一般。

「哪里不一样？」另一人问。

「不会是您看花眼了吧？」另一人笑着说：「二福晋一直低着头，奴婢都没看清她到底长什么样。」

石舜华抬抬手，示意太子先别讲话。紧接着就听到皇太后说：「哀家怎么觉得二福晋跟选秀的时候有点不一样啊。」

「谢汗阿玛赏赐。」石舜华一进干清宫就选择听所有人的心声，听到干清宫大总管梁九功的心里话，石舜华也很惊讶，对康熙的态度也越发恭顺。

康熙道：「上个月，就在干清门外，你和胤禔总共没讲三句话就吵起来，这叫脾气好？」

皇太后道：「脸还是那张脸，眉毛还是那么粗，可哀家总觉得哪里不一样。对了，哀家想起来了，是她脸上的麻子。参加选秀的时候，哀家记得，她鼻梁上有一颗麻子，今儿突然没了。眼下却多一颗，你说奇不奇怪。」

梁九功的手轻微抖了一下，没拆封的血燕只有这一盒，却赏给太子妃。这么看来皇上对太子妃很满意啊。

随便跟两人说几句，总共一碗茶的工夫，太后就让两人回去。

「胤禔碎嘴？」康熙讶异，「你说你大哥性子直，朕倒是相信，碎嘴却是不可能。朕先前问你跟胤禔吵什么，你什么都不说，今儿怎么又想起来说他碎嘴？」

梁九功心中一动，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红漆圆盒，走到康熙跟前，试探道：「皇上，是这个？」

老太后最喜欢的阿哥是从小养在身边的五阿哥，最喜欢的皇女是德妃生的五公主。其次是五公主的弟弟十四阿哥，五阿哥的弟弟九阿哥和十一阿哥。

皇太后沉吟片刻：「可能是哀家看花眼了，下次二福晋过来，你帮哀家好好瞅瞅。」

太子和石舜华从干清宫直接过来，虽然来的晚，老太后也没说什么，或者她也不敢说什么，毕竟她的依仗是皇上。

如果石舜华真丑，太子依然什么都不说。但石舜华很美，比东六宫那些女人还美。太子暗自得意，自然不在乎胤禔那个有眼无珠的人说什么：「胤禔先前说石氏丑，儿臣才跟他吵。你当时当着文武大臣的面问，儿臣怎么说？大哥说得对，儿臣的嫡福晋很丑？」

康熙噎住：「这，这捕风捉影的事，胤禔怎么也当真了。」

石舜华皱眉道：「妾

康熙抬眼一看，海南进上来的血燕：「是这个。」

康熙的嫔妃们经常去陪老太后唠嗑，而太子年龄大了，怕撞见年轻的庶妃，就很少去宁寿宫给太后请安，继而导致康熙的十几个儿子当中，太子和老太后的关係最淡。

康熙令梁九功把他给儿媳妇准备的见面礼送到毓庆宫。

石舜华点了点头：「儿媳理解。其实儿媳也知道，儿媳长得有点不堪入目。」

「那是，那是…他碎嘴。」太子道，「又不是儿臣故意跟他吵。」

「那您得问大哥，儿臣可不知。」太子想一下，又说，「汗阿玛，如果胤禔再说石氏丑，儿臣跟他吵吵，您可不准再怪儿臣。」

皇太后居住的宁寿宫位于毓庆宫东面，中间隔着奉先殿，幷不是很远。然而两人在干清宫耽误很久，到达宁寿宫，石舜华坐下就看到落地自鸣钟上的时间是十点两刻。

「怎么不走了？站在门口干么？走啊。」太子奇怪道。

老太后对两人淡淡的，太子习惯了，没什么感觉。石舜华不意外，也没什么感觉。老太后的话音一落，两人就带着宫女太监回去了。

康熙见石舜华又起身双手接过燕窝，行了礼才坐下，摇头失笑：「去见见太后吧，她老人家也该等急了。」

「这叫什么话。」康熙皱眉道：「朕觉得挺好，只是气色不佳罢了。梁九功，去，给二福晋拿一盒燕窝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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烧到他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