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舜华看她一眼，接着问：「这两年宫里有放出去人吗？张起麟。

「那就说明确实有人偷燕窝？」石舜华开口。

「嗻！」张起麟很是头疼，这个李侧福晋今儿怎么这么没脑子呢。爷和福晋一块出去，如今只有福晋一人回来，显然爷躲走了，事情全交给福晋处理。

石舜华面无表情的扫众人一眼，走到回廊下，坐在阿筝搬来的绣墩上，却没有开口审问，而是衝阿筝招招手：「去给大阿哥煮点冰糖燕窝粥。」

石舜华看向张起麟，淡淡道：「我使唤不动你？那我就去干清宫请梁公公。」

张起麟点头。

「殿下不吃燕窝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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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们也回屋吧。」石舜华摆摆手，「阿笙，把所有人叫过来，大门关上。」

「嗻！」程嬷嬷抱着大阿哥退下。

石舜华冷笑：「张起麟，掌嘴！」

偌大的庭院中忽然变得寂静，所有奴、婢不自觉敛声屏气。

「他不敢。」石舜华道：「我给他十个胆子，他也不敢动我石家的人。」说着，越过惇本殿，走到毓庆宫院子里，就看满院子全是人。

小李佳氏的半张脸顿时变得通红通红。

温嬷嬷说：「福晋，二阿哥困了。」

「李佳氏，我没叫你说话。」石舜华霍然起身，「听不懂人话是不是？听不懂我不介意把你的嘴缝上！张起麟，看住李佳氏，再让我听见一个字，给我掌嘴。」

剑拔弩张的两方人聚到一块，张起麟带着一众太监站在两拨人当中。个个低眉垂眼，看起来规矩的不能再规矩，仿佛石舜华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是她眼花了。

「您吩咐膳房做冰糖燕窝粥，膳房说没有燕窝，两位侧福晋不信，膳房人就和两位侧福晋吵起来了。」该知道的不该知道，福晋应该都知道了，毕竟出去找人的是阿箫。张起麟也没敢隐瞒，便长话短说：「不过，奴才也记得皇上去年赏给爷两盒燕窝，爷一听说燕子的口水就叫奴才拿走，一直没用过，按理说燕窝应该还在。」

「没有燕窝了。」

石舜华道：「事实上燕窝没了？」

阿笙再次拦住：「老爷不在了，老太爷身子骨不好，您出面教训索相的人，回头索相找咱家麻烦怎么办？」

「不不，不用。」张起麟的脑门更痛了，想他从不敢羡慕他主子，然而这一刻真羡慕他主子躲走了，「李侧福晋，奴才得罪了。」

李佳氏呼吸一窒，脸色煞白。

小李佳不敢置信地瞪大眼。

啪！

石舜华扫众人一眼，沉吟片刻。其实是在听众人的心声，然后才说：「张起麟，现在说说吧，到底怎么回事。」

「不用！」石舜华抬脚进去。

皇上请安时，皇上说了，有事就派人告诉他。」

石舜华循声望去，一看是李佳氏，顿时脸色一拉：「我叫你说话了吗？李佳氏！」

不知谁说了一句，「福晋来了。」

石舜华瞥她一眼：「阿筝，多煮一些，我和殿下晌午也要用。」

转瞬间，毓庆宫上上下下六七十口人，除了阿笛、阿筝、程嬷嬷、温嬷嬷、两个阿哥和太子带走的两个小太监，悉数到场。

「当然。」小李佳氏道，「贱妾说他们偷燕窝，他们还敢狡辩。」指着对面的花喇等人。」

石舜华再次坐下：「阿笛，和阿筝一块去煮冰糖燕窝粥。程嬷嬷，抱着大阿哥回房，先给大阿哥喝点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