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料惠妃摇了摇头：「不清楚。太子妃处罚孙氏的时候门关得特严实。」

洋人大惊，就问掌柜那么贵卖得出去么。

「派谁？」石舜华问，「对你最忠心的哈哈珠子整日里帮着他老娘偷毓庆宫的东西，爷身边还有可用的人？」

「那就算了。」石舜华拿起筷子，「张起麟，你们也去吃饭，饭后把所有人都叫过来。」

「瞧你吓得。昨儿只顾得处置刁奴，我也没顾得认人。」

「那额娘怎么知道孙氏被打个半死？」胤禔忙问。

「奴才知道了。」

「……孤答应东宫交给你，孤有反悔吗？」太子颇为无奈地问。

石舜华不知道在她看来只值两百两的自鸣钟，真是凌普五百两买来的。反而还认为凌普糊弄太子，对孙嬷嬷一家更加厌恶。

「没看出来爷深藏不露啊。」石舜华的祖母是皇家女，老太太凭着早年的关係打听到很多宫里的事，其中就包括太子的四个哈哈珠子的情况。石舜华从石家老太太那里得知，其中一个哈哈珠子是太子奶娘的儿子，只是没想到那人就是孙嬷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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惠妃道：「太子妃后来使人把孙氏，还有几个奴才送到干清宫，交给你汗阿玛处置。我使人打听，孙氏的男人凌普当场被摘去顶戴花翎。随

「那孤就派人去查。」太子道，「孤还就不信孤查不到堂堂杂货店一个月赚多少。」

「行，妾身等着。」石舜华很好奇，很想听他的心声，不过，石舜华忍住了。什么事都立刻知道，日子就没什么乐趣了。

「没有。但一码归一码。」

张起麟顿时觉得腿一软，期期艾艾地问：「福晋，奴才能问问什么事吗？」

太子呼吸一窒：「……孤身边的确没有几个可用的人，但有用的人一个顶俩。」

，怕洋人抢生意，就故意把价格说高两倍，打算坑洋人一把。

掌柜哪知道能不能卖得出去，他又没那么卖过。可在洋人面前，打肿脸也得充胖子，就跟洋人说，别人卖这么贵卖不出去，「堂堂杂货店」能卖得出去。

洋人觉得杂货店的掌柜说大话，想到堂堂杂货店在坊间的名气，却又不得不信他。

这两年各地管事送来的帐目，石舜华全交给阿箫，而她只看每年赚多少钱，也就不知道其中很大一笔是洋人给的代卖钱。

与此同时，来给惠妃请安的皇长子胤禔一见到惠妃，就听到惠妃说：「昨儿太子妃把太子的奶嬷嬷孙氏打个半死。

「太子是不是气得暴跳如雷？」胤禔心中一喜，幸灾乐祸道。

石舜华说完，瞥太子一眼，继续吃饭。

石舜华眼珠一转，太子惊觉不妙，就听到：「你去跟汗阿玛说我想扩建东宫，爷想知道什么，妾身都告诉你。」

「合着在这儿等着孤？」太子竖起耳朵等着听石舜华胡说八道，结果她老老实实地承认，太子正觉得意外，难道他的福晋终于把他的话听进去，不再跟他耍心机？然而，他果然不能高看石舜华，「孤不想知道了。」

掌柜没料到结果会是这样，不过这种好事，掌柜想一下就应下了。后来告诉石家大少爷，石家大少觉得不是什么大事，回到家也没跟石舜华说。

太子哼一声：「孤先让你得意两天。」

「难怪石家又给你准备六十抬妆奁。」太子想到凌普以前说「金玉满堂」店里金玉满堂，别提多羡慕了。如今再听石舜华说「金玉满堂」姓石，还是忍不住羡慕，「凌普说堂堂杂货店日进斗金也是真的？」

太子瞅了瞅她，见她真不打算说，不禁嘆气：「孤认输。」

「你饭后去找汗阿玛，回来妾身就告诉你。」石舜华飘了两千多年，不但人老成精，脸皮也磨炼的比一般人厚。

带着货物来京城的洋人想多赚点钱，就去找杂货店的掌柜，请堂堂杂货店帮他们卖东西。定下期限和底价，如果期限之内没卖出去，洋人把东西拿回去。期限之内卖出去了，高于底价的那些钱，无论多少都归堂堂杂货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