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事啊？」石舜华明知故问。

「嗯，我相信十四弟。」石舜华一副哄小孩子的口吻。

「还有一点，我的宫女都吃饱了。汗阿玛和太后她老人家的宫女早上没用饭。所以同样拎半桶水的两人，一个健步如飞，一个才会摇摇欲坠。」

「能唬住刘御史就够了啊。」胤祥道，「木匠又不会管二嫂喜欢用什么样的宫女」

石舜华：「十三弟说得不错。普通老百姓忙着养家，商人忙着做生意，他们可精力管咱们家的事。」

太子和胤禛追着康熙到清溪书屋。太子率先开口：「对于普通农妇来说不缠足确实比缠足好，汗阿玛要再次颁布禁止缠足么？」

「听二嫂的意思，汗阿玛也不知道吗？」八皇子突然问。

「二嫂其实幷没有赢？！」从头看到尾，没有看出一丝破绽的胤禛不敢置信。

「我发誓我相信十四弟。」石舜华话音一落。胤祯僵住，石舜华噗嗤笑道，「逗你呢。你们是回去吃饭还是去我们那儿？」

「缠足风气当年像瘟疫似的从北宋皇室蔓延到民间，便是因为上有所好。刘不语今儿一句，太子妃不喜欢缠足，下必甚焉。朕无需颁布禁止令，下次大选你福晋继续对外说不喜欢女子缠足，民间缠足的女子会越来越少。」康熙说着，嘆了一口气，「堵不如疏，这个道理朕现在才明白，竟然不如一个女子。」

「那就好。」李佳氏随即叫嬷嬷把两个儿子抱到凉亭那边玩耍。

胤祯被抓个正着，很是赧然道：「我不会告诉我额娘的。」

石舜华：「不是。如果不缠足，即便拎不动也不会因为脚不稳而摔倒。不在木桶上做手脚，比试结果只是不明显，刘大人依然会输。再说了，长时间做事，缠足的宫女的确不如不缠足的利索。民间有句俗话，脚大走四方，说的就是脚掌大走路稳当。」

谢嬷嬷往东次间看一眼：「福晋累了。」

胤禛惊讶：「放任不管？」

石舜华：「同等大小的一块木头，这边的重量是那边的四到五倍。也就是说四个这样的桶才有那边一个重。

这，这俩不一样重？！这是怎么回事？」

太子：「你一说孤想到了，汗阿玛什么也没说就叫他回去了。对了，这事不准别往外传，十四弟，连你额娘也不准说，孤去找汗阿玛商讨后面的事。」

「那我就不留你们了。」石舜华昨晚睡得不是很安稳，今天起得又早，到讨源书屋就回房歇息。

「二嫂真厉害。」十三皇子胤祥佩服道，「居然能想到木头和木头不一样重。可十二个桶看起来没什么区别啊。」

胤祯举起小手：「我发誓不会告诉额娘。」

太

「汗阿玛有没有罚刘御史？」胤祥好奇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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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禛笑道：「我都不知道，汗阿玛怎么可能知道。汗阿玛顶多认为他宫里的人没尽全力。但刚才的几个宫女累得脸通红，这一点没办法假装。」

「赢了。」谢嬷嬷道。

胤祯衝两人扮个鬼脸，抬头对上石舜华似笑非笑的眼神，小孩的脸刷一下红了，「二嫂……」

「太子二哥，我和你一起去。」胤禛跟上。

李佳氏拉着谢嬷嬷：「福晋赢了吗？」

「回去用饭。」虽然除服了，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，但九个月以内石舜华不好去听戏，参加喜宴等等，也不好在东宫大宴宾客。八皇子想到他们兄弟到东宫，那么一大群人热热闹闹的再传进刘御史耳朵里，极有可能又会参石舜华，就接着说：「下午还有课。」

「别恭维她了。木桶纹理不一样，颜色也不一样。只不过被油漆盖住了。」太子道：「这事也就骗骗没下过田地，又古板不知变通的刘御史。内务府的木匠一眼就能看出问题。」

「不，就这样。」康熙说。

「那福晋怎么还不高兴？」李佳氏琢磨着石舜华输了，她就窝在房里不出来，石舜华赢了，今儿就像往常一样在园子里乘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