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可不管你是不是。」石舜华道，「李侧福晋，带大阿哥回去换身衣服。阿笙，告诉宜母妃，也给十一弟换身衣服。」见胤祯和胤祥一动不动，「我亲自送你们去无逸斋？」

胤祥头皮发麻，尴尬道：「我们也没玩，只是看着他们玩。」

是因为等我太无聊，所以纠集一群太监玩起蹴鞠，是不是？」石舜华目光灼灼地盯着他。

胤祯脱口道：「不是！」

「等等，二哥！」胤祯忙喊，「别告诉汗阿玛，我们再玩一刻钟就回去。」

石舜华：「小顺子，跟上去，看到他俩进去了再回来。」

「我看你现在就挺利索的。」胤祯看一眼他的手。

胤祥和胤祯以前都是看别人玩冰上蹴鞠，今儿是第一次亲自下场，蹴鞠太迷人，两小孩一玩就忘了时辰。

胤禛替他额娘向太子道歉的时候，胤祯拉着胤祥盯上蹴鞠。这哥俩说开了，那哥俩玩起了蹴鞠。和好如初的十一皇子和大阿哥在旁边教两人怎么玩。

胤禛叫胤祯和胤祥回去，两人仗着叫八皇子请假了，根本不搭理胤禛。

太子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。

「是，只是叫他们替你们玩。」石舜华瞥他一眼，胤祥低下头，耳朵通红。石舜华听到他心里后悔贪玩被她逮个正着，应该早点停下来，不禁摇头，「上午的事是我跟德母妃之间的事。跟你们没关係，没事就回去吧。该上课的时候不上课，叫汗阿玛发现能收拾好你们。」

十一皇子：「九哥没有告诉额娘。」

阿笙提醒他们小声一点，别大吼大叫。可蹴鞠不是安安静静的游戏，阿笙的话他们当时记住了，一会儿就忘了，也是如此，阿笙先前才跟石舜华说一言难尽。

话说，太子每天晌午最多睡两刻钟。今天一点两刻起来洗洗脸，喝点茶醒醒困，却隐隐听到庶长子在哭。

太子年纪轻轻就死了两个闺女，在太医隐晦地表示大阿哥可能养不大时，太子就不再过问大阿哥的事，端是怕大阿哥病死的时候伤心难过。

十一皇子：「汗阿玛知道我生病了，叫我过几天好利索了再去。」

石舜华：「你一直没回去，这么长时间宜母妃该着急了。阿笙，送十一弟回去。九弟如果问起来就说我叫你回去的。十三弟，十四弟，现在就去无逸斋，我当你们没来过。」

「晚了。」胤祯不安地舔了舔嘴角，「太子二哥可能已经告诉汗阿玛了。」

「十一哥也没去。」胤祯小声嘀咕一句。

石舜华笑了笑：「宜母妃知道你来这里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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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见状，就说：「四弟回去吧，我去汗阿玛那里还有点事，顺便跟他说说。」

康熙便说等他忙完就过去看看。随即把剩下的一半奏摺

胤祯脚步一顿，不得不往无逸斋去。

「所以你们俩就觉得反正都要挨训，不玩白不玩是不是？」石舜华问。

「不用，不用，我们这就回去。」胤祯拉着胤祥就跑。

太子正想说别玩蹴鞠了，胤禛带着十三和十四过来了。

十一皇子脸色一红：「我，我，是九哥叫我在太子二哥这里等他。九哥还说如果我不等他，他就把我的人赶出去。」

石舜华听到十一皇子心里想的和说的一样：「九弟还有事？」

十一皇子张了张嘴，想说他惦记太子的怀錶，话到嘴边：「我也不知道，所以就在这里等他。」

太子本身勤奋好学，见不得弟弟们玩物丧志。他的确是见到康熙就跟康熙说胤祯和胤祥在他那里玩蹴鞠。

到前院看到大阿哥脸破皮了，太子内心毫无波动，只是叫太医过来给大儿子看看就去书房。然而，他到隔壁书房没多久，又听到一声尖叫，回来一看，这次换他弟弟手破皮了。还没回到清溪书屋的太医又不得不回来给十一皇子上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