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喊你用饭。」石舜华道，「宫门快关了，四弟，我们就不留你了。」

「大哥和三弟胆敢趁机挑事，我就去惠母妃和荣母妃那里坐坐。」石舜华走进来，「爷大可跟大哥和三弟明说，他们在前朝为难你，我就为难他们亲娘，顺便跟大嫂和三弟妹聊聊。这话绝不是吓唬他们。」

「你说谁呢？！鄂伦岱大怒。

「大哥和三弟呢？」太子问。

石舜华：「不用。」轻轻鬆鬆跨过门槛，一点也不像有五个多月身孕的人。」

胤禛目瞪口呆。

胤禛呼吸一窒：「我，我怎么把他俩给忘了。」不禁懊恼，「上次二嫂只是不用缠足的宫女，纳兰明珠就能闹得天下皆知，这次……」

索额图府，纳兰明珠府和佟国维府上灯火通明。三位朝廷重臣，精神抖擞，没有丝毫困意。

佟国维嘆了一口气，转身打开多宝阁上的盒子，拿出两个婴儿巴掌大的瓷盒，「你们认识这个么？」

「你说得对，但用福/寿膏上瘾的人可能会咬着石家不放。」太子嘆气道，「也幸亏石家老太爷去的巧，不然，明儿一早弹劾石家子弟的摺子，可能比今天孤送给汗阿玛的账册还要多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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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没敢用。」佟国维一脸庆幸，「幸亏没用。」

石舜华无言以对。

隆科多推开书房门，看到几个堂兄也在书房里，不禁眨了眨眼：「今儿什么日子，该来的不该来的全来了。」

太子这几日太累，饭后也没去书房，直接随石舜华进屋歇息。

胤禛望着身后紧闭的大门，深深吸一口气，到家就对四福晋说：「以后在宫里碰到二嫂，二嫂说一你不能说二，她要你往东，千万不能往西。二嫂和额娘吵架，你要不都不帮，要不就劝额娘，别跟二嫂吵。」

「侄儿如果没猜错，叔父手里拿的是堂堂杂货店卖的福/寿膏。」法海道，「一盒十两黄金。」

「可你听听他说的叫什么话。」暴脾气鄂伦岱很不高兴。

太子哑然失笑：「你怎么过来了？」

「为，为什么啊？」四福晋不解，「宫里出什么事了？」

「什么跟什么？」隆科多听得云里雾里。

不熟，不在乎他是死是活：「只是曹寅也牵扯进来，汗阿玛难免会迁怒石家。」

「再说了，小小的苏州织造在福/寿膏上面用掉一千两黄金，满朝文武也算是亲眼看到江南有多么富饶，他们这会儿指不定怎么合计，趁机把自己的人塞过去，更没心情跟石家计较。」

「石家除了石琳都在守孝，汗阿玛想逮住他们駡一顿也找不到机会。」胤禛道，「赶明儿他们出孝，两个大侄子也该满月了。汗阿玛看到两个大侄子，纵然对石家有天大怨言，也不会跟石家计较。

石舜华心梗。

胤禛看向门外，门房已点上油灯：「太子二哥，我先回去了。二嫂，弟弟想提醒你一句，你肚子里是俩孩子，不是两颗蛋。」

鄂伦岱心中一突：「叔父也用了？」

四皇子胤禛长嘆一声：「过几天你就知道了。」

「行，你说得对，咱们用饭去吧。」太子走到石舜华身边，「要不要孤扶着你？」

太子：「孤这么大的人了，以前靠爹，现在靠媳妇，以后还怎么治理天下？」

法海没搭理他：

法海提醒道：「大哥，叔父喊咱们过来商量事，不是来跟隆科多吵架。」

「以后靠文武百官。」石舜华道，「朝廷养他们就是留着做事的。」

胤禛反倒不这么认为：「二哥，只要你是太子，就没人敢明着跟石家过不去。」

「什么东西？」隆科多走到佟国维身边，「药膏啊。父亲哪里不舒服？请太医了没？」

「噗！」太子笑喷，「这个老四啊。太医说你极有可能早产，有事没事都不准出去。万一孩子突然想出来，你是打算生在延禧宫还是生在钟粹宫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