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奴觉得是假的。但老奴的干闺女说荣妃娘娘如今只有五名宫女。另一名宫女消失好些天，也没听说哪个宫里多一个人，老奴才信这事是真的。」

「是你叫我说的。」孙河随即就对着里间说，「主子，跟奴才说这事的人是干清宫洒水公公，他认识那个死了的宫女。他俩是同一年进宫，因那个宫女是上三旗包衣，普通的宫女不敢欺负她，她见和她一样的新人被欺负，还照顾他很长一段时间。」

「我就知道你不安分。」阿笙瞪他一眼，「快说。」

阿笙惊呼，「活人？！」

天气冷，石舜华怕受凉，好些日子没洗头髮了，便叫打扫的婆子和晋江、孙河站在外间回话。

孙河：「宫里虽然不准宫女和公公随意走动，但只要不往正殿去，不像做贼似的到处跑，管得幷不怎么严。

。福晋，你这些天不常出来有所不知，那四个侧福晋整天挤在一块嘀嘀咕咕。奴婢虽然不知道她们嘀咕什么，左右跟爷有关。」

「她偷偷跟老奴说荣妃娘娘见她长得五大三粗，把她叫到跟前看一眼就没再找过她。老奴放心下来，跟她说老奴在东宫也挺不错，叫她安心。她说她知道，听不少宫女说主子仁厚，也想来东宫。省得哪一天一觉醒来见到阎王爷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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晋江：「他一得閒就跑到咱们西边跟干清宫的小宫女小公公侃大山，路子野着呢。」

「最后一句什么意思？」石舜华问。

「把晋江和孙河也叫来。」

「那个公公念着那个宫女的好，有机会就会去后宫看她一眼。上个月月底，两个阿哥出生，那个公公料定荣妃会很不高兴，担心那个宫女不好过

扫地的老宫女回想一下：「哦，说是有个宫女半夜里睡的正香被堵住嘴扔废井里去了。」

石舜华抬眼看向她：「什么意思？」

老宫女吓一跳，一见阿笙不是衝她，连连点头：「皇上大婚那年老奴被家里人送进宫，到现在快三十年了，老奴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事。

隔着一道绣帘，打扫的婆子听到石舜华问钟粹宫少了一名宫女是什么意思，便说：「老奴早年认个干闺女，前些日子被分到了钟粹宫挑水。老奴知道咱们东宫跟钟粹宫不大好，怕荣妃娘娘查出她跟老奴的关係受连累，就跟着咱们宫里挑水的人去见过她一次。

「那么干清宫的洒水公公又怎么知道那个宫女怀了孩子？」石舜华问。

「老奴也奇怪。」老宫女道，「但老奴只见过她那一次，时间又短，老奴没来得及问清楚。」

「别理她们。」石舜华道，「爷这几天忙得眼底乌青，有心也无力。她们纵然有再多办法也是枉然。汗阿玛一走，爷早出晚归，我又在坐月子，后宫那些女人没折腾吧？」

阿笙道，「后宫的事跟咱们关係不大，奴婢没细问。主子想知道，奴婢去喊那个打扫的婆子？」

「没有。」阿笙摇了摇头一顿，「不对，奴婢昨儿隐隐听前院打扫的婆子跟晋江、孙河侃大山，好像荣妃宫里少了名宫女。」

「说是因为三爷。」老宫女道，「老奴的干闺女跟老奴一样胆小，别人不说她也不敢多问。」

「什么？！」阿笙连忙捂住嘴，下意识往外看，见阿笛站在门外，鬆了一口气，「你个孙河，这话也能乱说，要死啊你！」

「那个宫女喜欢上胤祉，荣母妃趁着胤祉不在京城，然后就把勾搭她儿子的宫女处理掉？」石舜华说着话想了想，「不对啊，一个宫女，胤祉或者荣妃跟汗阿玛说一声就成了，干么非得弄死她？」

阿笙看向他：「你整天在院里听谁说的？」

「福晋，奴才听到过一个传言。」孙河开口说。

石舜华听到老宫女心口如一，相信她的话，便继续问：「你干闺女有没有说因为什么事？」

孙河仗着石舜华看不见，衝阿笙翻个白眼，不等阿笙开口就说：「主子，奴才听说那个宫女怀了三爷的孩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