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东海是咱们的地方，日本国一声不响跑到东海，被当地渔民当成倭寇也是他们活该。」康熙道，「小八他们几个一回来，就叫他们来见朕。」

「四弟说去海上讨生活的八旗兵丁回来的路上撞到四条日本国的船，双方发生争执，日本国的船被几个兵丁捅漏了，四条船都沉到了海里。」太子说着话看了看康熙，见他神色如常，「那群兵丁怕日本国找咱们要人，吓得上岸就向四弟禀报这件事。四弟昨儿下午去了一趟天津卫，今天上午才回来。」

梁九功吓得连忙说：「皇上息怒，太子殿下早两日还在床上躺着，可能真不清楚。奴才去请四爷进宫？」

「保成，说实话。」康熙道，「真要是这么简单，老四大可不必找你。」

请假，小九那个鬼小子又得念叨你小气，你帮他们也要得先查清楚。朕若是不出来看看，朕和你都被蒙在鼓里。」

庆德：「去年地蛋少，开春后地蛋发芽，发了芽的地蛋又不能食，五谷丰登店若不是为了吸引客人，早就把剩下的几百斤地蛋给太子妃送去了。而不是像现在

「那死无对证啦？」梁九功顿时明白了，不是太子胆太大，而是他料定康熙不信他的说辞也无可奈何，「那日本国那边？」

太子一溜烟回东宫。

庆德：「禀报八爷，是的。庄子上的百姓前几天忙着收小麦，这两天才得閒收地蛋，如今还有八亩地的地蛋没有收。」

「庆德，你刚才说这些地蛋有一万斤？」八皇子绕着地蛋堆转一圈，「两亩地的？」

太子眉头微蹙，他爹这话啥意思么？每个字都能听懂，搁一块却糊里又糊涂：「那儿臣下次一定查清。汗阿玛儿臣还有件事向您禀报。」

「差这么多？」胤祯惊讶道。

太子浑身一僵：「自然是跟着船沉入海底了。」

「地蛋多少钱一斤？」胤祯好奇地问。

庆德：「太子妃的五谷丰登店如今卖三文钱一斤。这些地蛋拉出去，会卖一文钱两斤。所有地蛋收上来会卖一文钱三斤。」

「行啊，学会一起糊弄朕了？」康熙看向太子，似笑非笑地问：「船漏了，人呢？」

太子心中一凛：「四弟说那些兵丁就这么跟他说的。」

康熙顿时气得出去多进气少。

「四条船上的人没有一个会凫水，静静地看着船沉，跟着船一起死？」康熙嗤一声，「撒谎都不会，还想包庇那群无法无天的。人是不是全被他们弄死了？」

康熙：「什么事？」

太子轻咳一声，康熙精神一震，大事？

太子拱手道：「儿臣不知。」

太子：「儿臣遵命！」

「滚！」

太子下意识想点头：「双方发生争执，有死伤也是在所难免。」

「请什么情？没听太子说，胤禛昨儿告诉他的。」康熙长嘆一口气，「这么久了，他和老四早对好口供，朕问老四也问不出什么。再说了，这事发生在海上，人没了，船也没了，那群人怕朕追究，估计比太子推得还干净。」

「死鸭子嘴硬。」康熙淡淡地瞥他一眼，「朕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，等着啊。」

「十艘船，三千多人，一人一口吐沫也能把那四条船上的人淹死。更何况他们没有一个是手无缚鶏之力的书生。」康熙目光灼灼地盯着太子，「若还有一个活口，朕这身衣裳立刻脱给你！」

九皇子望着院子里堆成小山的地蛋和番薯，不禁感慨：「咱们来得真巧。晚来两天就错过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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