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呢？」胤祥问，「直接去找你额娘？」

胤祯：「我知道。二嫂，告辞。」到讨源书屋外面就对胤祥说，「十三哥，麻烦你回去问一下你额娘，是不是真有这回事。」

石舜华道：「我会写在信上，除了银子的事，我还有别的事交崔管事去办。阿箫跟阿笙一起去，崔管事需要多少银子，支给他多少银子。」

石舜华：「你整天念叨孙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，我不想听你念叨，又不能把你的嘴缝上，只能叫你教他们了。」

「我是得去看看，省得爷用鬼见愁代替他俩。」石舜华说着，突然想到，「德妃那里有什么消息没？」

石舜华心想，吃饱了等饿，必须是閒的没事找事。

「我若是不去吧，额娘连我一块念叨，什么我长大了，翅膀硬了，指望不上了。什么她老了，没用了，都烦她什么的。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閒得，这么一点事也能唠叨个几天。」

石舜华打开怀錶，看了看时间，「六点太阳还没落山，有点早。七点开始，八点结束。改天叫小顺子出去买点笔墨纸砚。」

胤祯猛地睁大眼，随即忍不住嘆气：「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二嫂。二嫂，麻烦您帮我问问这次又因为什么。额娘今年跟着阿玛来畅春园了，这几日一见着我就数落四哥。

「当年你四哥出宫时还没你十哥大，你四嫂才比你大一岁。亲人在紫禁城里面，他俩在城外可以说相依为命。你四哥和你四嫂的感情深，你额娘若是一见着你四嫂就数落她，四弟不高兴是肯定的。」

阿笙：「你吩咐奴婢注意着十四爷，德妃娘娘那边又对咱们的人防范的紧，奴婢没敢使人过去。」

翌日，石舜华坐在折叠椅上，听阿箫说已整理出一间空屋子，每天晚上六点到八点教东宫不识字的太监认字。

「奴婢正想跟您说。」阿笙道，「今儿晌午十四爷跟德妃大吵一架，饭都没吃就回无逸斋了。」

「别说是我说的啊。」石舜华提醒道。

「这事我还真知道一点。」石舜华道，「听说你四嫂每次从永和宫出来都拉长脸，像是谁欠了她几百万两银子似的。估计跟你额娘有关。

「有没有探听到他们娘俩吵什么？」石舜华问。

「啊？奴婢知道了。」阿箫道，「奴婢一定好好教他们。」

「昨儿十四过来的时候，我只顾的

「奴婢记下了。」阿笙接着又说，「还有一件事，主子，您去年跟二爷说金玉满堂店的收益每半年送来一次，二爷托人递消息进来，他如已官復原职，不适合私下里见您，以后叫崔掌柜过来。」

「主子怎么想起来叫奴婢教他们认字？」阿箫好奇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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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箫：「奴婢记下了。」

胤祯想了想：「那我回去问问。」

阿笙笑道：「主子是在教你，以后别人问起来就这样说。」

「崔掌柜也不适合。」石舜华道，「汗阿玛说过，铺子里有事你可以出去。改天你出去一趟，银子也别往宫里拉，告诉崔管事，在我庄子上修个库房，银子放在庄子上。」

石舜华颔首，见弘晏和弘曜醒来在玩自己的脚，「爷一见着他俩就说他俩鬼见愁，他俩真是离了我身边就干嚎？」

「修在什么地方？田里还是庄子最里面？」阿笙又问。

下午五点整，十一、十三和十四一块回去。十四看向两人，还没开口，两人就点了点头。

石舜华道：「告诉晋江，碰到十四的人多打听打听。」

「我还没这么傻。」胤祯去找十一皇子，叫十一皇子去问问宜妃知不知道德妃为难四福晋。

「那个两三次不会刚好是佟额娘的忌日，你四哥过生时的时候吧？」石舜华试问。

「主子不想说奴婢就不问，干么往奴婢身上推啊。」阿箫瞥她一眼，嘀咕道，「指不定您以后叫他们做什么呢。」

阿笑道：「是的，主子若不信，改天悄悄去阿哥房里看看，醒来就干嚎，就像是比谁嗓门大一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