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家人也不一定能立刻见到太子妃。更何况他只是猜测，没凭没据，万一这位小主子只是好奇李四儿到底长什么样，能把隆科多迷得五迷三道呢。

「下去吧。」弘晋挥挥小手。

「万一不是呢？」林安问。

太子一家还在畅春园住着，离隆科多在城中的府邸甚远，天气又热，太子便没有催石舜华。

「奴才遵命。」刘掌柜心想，我不说你也瞒不了太子妃。又恐弘晋年龄小不懂事，任性妄为，「要不要奴才再找几个人保护你？」

刘掌柜心中一突，大阿哥真要找事？他要不要告诉太子妃？想到这里，刘掌柜猛然意识到他想见太子妃也得通过石家人。

「金银楼离国子监远么？」弘晋问。

起李四儿，还令张起麟和阿笙守在门口，一准是要整她。如果只是好奇，嫡额娘就不会关上门啦。」

弘晋的手一顿：「我说是一定是。我嫡额娘最重规矩，她若能容得下妾侍猖狂，小李佳侧福晋当初就不会被张起麟扇一大嘴巴子啦。哎，一个贱妾，也值得我嫡额娘出手，简直是杀鶏用牛刀。」

刘掌柜打了个激灵：「不远。」

刘掌柜想装出害怕的样子，但跟他说话的是个白白胖胖，平日里很是乖巧的小孩。刘掌柜装不出来，便低着头，假装吓到了：「奴才一定不会说。」

刘掌柜不懂，这位小主子什么意思？自打七月初，这位每天晌午都在玉茗轩用饭、歇息，店铺里忙不忙还用问他么：「不忙。」

「今年没有。」太子好奇，「你问这个做什么？」

弘晋猛地看向他：「刘掌柜，你知道我要做什么？」

「奴才说的是实话。」林安道，「奴才虽然才来东宫一年多，但也听不少人跟奴才讲过孙嬷嬷的事。」

八月初，康熙搬回紫禁城，太子一家也跟着回去。回到紫禁城没两天，东宫开始置办过中秋节的东西。

「你的意思李四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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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奴才不知道。奴才是怕李四儿那个猖狂的女子衝撞了大阿哥。」刘掌柜担忧道，「金银楼的伙计都会拳脚功夫，如今天热，那些大家闺秀和夫人不耐出来，金银楼的生意和玉茗轩一样清淡。伙计白天都没什么事可做。」

「那你跟金银楼的掌柜说一声。」弘晋道，「记住，不准告诉我嫡额娘。若被我知道是你告密，我就叫林安和贾样把你扔到海里喂鱼。」

林安听到楼梯声越来越远，直到消失，便问：「大阿哥，您真要替福晋解决李四儿？您……福晋都没什么好办法，您有什么办法？」

「我嫡额娘才不是没法子，她是出不来。」弘晋道，「我嫡额娘若是能随便进入畅春园，今儿就是李四儿的忌日。」

石舜华很失望：「汗阿玛若在干清宫设宴，妾身就可以向太后建议宴请福晋命妇啊。」

弘晋不答反说：「去把玉茗轩的掌柜给我叫过来。」

林安抿抿嘴，忍着笑：「福晋真厉害！」

刘掌柜更加不明白：「您见她做什么？污了您的眼。」

「没啥大事。」弘晋放下筷子，坐直身子，依然是隻露一个头和两条胳膊，「最近忙不忙？」

弘晋又抬头看他一眼：「真的吗？」

「真的，真的。」林安是笑他主子太夸张，幷不是不信太子妃没办法。

石舜华便问太子：「汗阿玛今年中秋会宴请文武百官么？」

「抽几个人帮我盯着隆科多的府邸，他的妾李四儿一出来，就立刻使人去国子监找我。」弘晋道，「听说这个李四儿很有本领，我想见见她。」

刘掌柜上了二楼，一股凉气袭来。刘掌柜不禁喟嘆一声，真舒服，「大阿哥，找奴才何事？」问桌子边隻露一个头俩胳膊的小孩。

「就是好奇。」弘晋说着，想了想，「这点小事就不用告诉我嫡额娘了，她忙着给我四姑姑备妆奁呢。」

弘晋抬头看他一眼：「言不由衷。不信拉倒。我跟你们讲啊，我嫡额娘想做的事，没有做不成的。我嫡额娘若是男子，一准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，上马能杀敌，下马能治国。」

「刘掌柜，我在问你话，你发什么楞？」弘晋再次问，「国子监离金银楼远么？」

林安心中一凛：「主子，您这话什么意思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