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额娘，我知道。」九皇子道，「我们听八哥说起李四儿，也笑过隆科多昏了头。把小妾宠的目中无人，就算没撞到弘晋，以后也会有别人。」

「不讲舌头被割掉？」宜妃笑着问。

「你不说我差点忘了，我找你过来就为了这事，为什么？」宜妃连忙问。

「弘晋那个小傢伙越来越聪明，早几天把隆科多的爱妾整的人不人鬼不鬼，二嫂非但没罚他，还护着他。弘晋如今在东宫的地位，宛如太子二哥的嫡长子。」

站在宜妃身后的嬷嬷不禁苦笑：「老奴活了大半辈子，没想到到老看走了眼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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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太子妃真是个能人。」宜妃不禁咂舌，「不声不响整出这么大的事，难怪太子把她当成宝贝一样供着。换做是我，我得把她当成财神爷，一天三拜。」

宜妃连连点头：「弘晋那个小傢伙跟十一来过翊坤宫，他走后嬷嬷还一个劲跟我说，弘晋是咱们皇家最乖的小阿哥，他居然，居然……」

「十一！」九皇子脸色微红，「别乱讲！」

九皇子曾问过弘晋这事，弘晋把太子妃的担忧说给九皇子听。九皇子觉得太子和太子妃是一朝被蛇咬，十年怕井绳。

「太子妃喜欢由着性子来，今儿东一榔头，明儿西一棒子，可仔细想想，太子妃干的每件事都不是无风作浪。」宜妃揉揉额角，「小九，你身边的嬷嬷安分么？不安分也放出去。敬事房最不缺嬷嬷和宫女。」

九皇子：「儿子知道。额娘，汗阿玛若是来你这里，你把李四儿的事告诉他。」

九皇子：「这一点不能说，一次说太多，汗阿玛会觉得八哥残忍。」

「是是是，我乱讲。」十一笑道，「额娘，那您就帮我把李四儿的事告诉汗阿玛。儘量把弘晋说得很可怜很可怜，险些被李四儿吓掉魂，八哥叫顺天府尹打断李四儿的双腿，简直是便宜她。」

今儿晌午，查出十一皇子的四个奶嬷嬷，有两个偷十一皇子的东西拿到宫外换钱，九皇子便把这事讲给宜妃听，「儿子怕十一弟身边再出个孙嬷嬷。不是每个女人都是二嫂，敢在新婚第二天就把太子的奶嬷嬷打个半死。」

「什么？！」宜妃惊呼一声。

「

「这是为何？」宜妃问。

九皇子跟宜妃仔细说一遍，看到他额娘目瞪口呆，不禁笑道：「是不是感到不可思议？」

太子妃的胆子一向很大，又不像是怕这怕那的人，九皇子就派他的心腹太监偷偷查一下十一皇子的奶嬷嬷，连十一皇子都没告诉。

「十一，先等一等，隆科多的爱妾又是怎么回事？」宜妃听得云里雾里。

「李四儿那种人，把她打死还真便宜她了。」宜妃在深宫之中，也曾从进宫看她的娘家人口中听说过李四儿的事。毕竟京城敢公然宠妾灭妻，妻子还没犯什么错的王公大臣，隆科多是独一份，「小九，十一，以后不喜欢你们的福晋，也不能叫侧福晋越过她。当然，你们这么做了，碍于你们是皇阿哥，没人敢说什么，大家会在背后笑话你们。」

「我们都没看出来。」九皇子道，「太子二哥和太子妃二嫂也被那个乖孩子骗了。对了，额娘，二嫂铺子里的工匠做出了自鸣钟和怀錶？」

九皇子好笑：「额娘，您别感慨了。儿子今儿来还有一件事，当初奶十一弟的嬷嬷，如今有四个留在十一弟院里，管着十一弟的东西和下面的奴才，儿子打算放她们出宫。」

十一皇子道：「可好了。也不知道二嫂心大，还是太相信自己，弘晏昨儿还跟我抱怨，他说弘晋一句，挨了他额娘一巴掌，他额娘不准他对弘晋不敬。

十一皇子笑道：「九哥良心发现了呗。」

係很好？」宜妃好奇地问。

九皇子拍拍宜妃的胳膊：「额娘，别慌，听儿子慢慢说……」把从弘晋那里打听到的事告诉宜妃，末了不忘说：「您为了四姐面上好看，打算多送她一些稀罕玩意，听儿子的，十月份再使人出去采买，那时杂货店里的自鸣钟和怀錶多了，价格会比现在便宜一大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