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隆科多就一小人。」太子道，「跟这种人不远不近的刚刚好，走得太近了，什么时候被他捅一刀都不知道。」

鶏犬不宁。」

「孤答应你的事就不会反悔。不就三千两银子的东西么，至于再提醒孤一次？」太子打断七皇子的话，「瞧你那小家子气样儿。」。

「是吗？」太子白她一眼，「狗嘴里还能吐出象牙不成。回后院，继续。」

七皇子道：「太子二哥有所不知，隆科多跟四哥走得近，佟国维大人对四哥也挺客气，四哥见他们家那样才不跟着不痛快。」

「十五弟太客气啦。」石舜华道，「天还早，弘晏，和你十五叔去你们房里玩。」

石舜华：「额娘说，三十六个孩子被崔掌柜挑走一半当成工匠养着，后来买十八个填回去，又被崔掌柜挑走六个。额娘怕永远招不够，便问妾身一家杂货店放五人行不行。

石舜华拿出怀錶，「离上书房下课还有三刻钟。咱们就在这里等着？」

「十五弟都来了，十四弟也不远了。」太子看了看往后院去的四个小傢伙，「他们应该一块来。」

胤禩眼中一亮：「太子二哥，我也是这么想的。可是四哥不那么看。」

石舜华走出去：「十五弟，你们几个怎么不在南三所玩儿？」

「你说什么？再说一遍。」太子没听清楚。

七皇子连忙说：「没说什么。」拉一下胤祀，兄弟俩异口同声：「二嫂，祝你年年有今日，岁岁有今朝。」说完，就向太子和石舜华告辞。

石舜华：「咱们宫里原先不识字的奴才很珍惜这次机会，有空就拿着烧火棍在地上练字。听阿箫说，晋江和孙河住的屋里的地上和墻上没有一处干净。照着这个劲头，年底就该差不多了。」

「你庄上的那些孩子呢？」太子道，「你额娘八月十六过来见你，没有说别的么？」

「福晋，堂堂杂货店还是原来那六家？」石舜华点头，太子又问：「没打算再开分号？」

弘晏拉着十五皇子的手：「十五叔，我房里有好玩的，咱们快去。」

「不然呢？板凳没坐热，还得再出来。」太子吩咐霍林端壶热水，一边泡茶一边说，「晋江学的怎么样了？」

石舜华弯腰接过来：「谢谢十五弟，我很喜欢。今儿在二嫂这里吃饭好不好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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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皇子：「太子二哥——」

「妾身想着，只是听客人胡侃閒聊，一家铺子放五人也差不多了，便跟额娘说，明年秋送他们去各地的杂货店。」

「别理老四。」太子道，「佟额娘在时，对老四确实用心。但佟家可没把他当成佟额娘的养子。下次孤见着老四，非得说说他不可。」

石舜华撇嘴：「人家一片好心啊。」

石舜华笑道：「妾身倒是想，可妾身不方便亲自管着，阿笙和阿箫在宫里太频繁出去也不好。等那些小孩去了杂货店，能收集到有用的消息，再在安徽、

「你就别上眼药了。」太子睨了他一眼，「孤会数落老四，但不是因为你。东西放下，你们回去吧。」

石舜华呶呶嘴：「你弟弟又来了。」

「好啊。」十五皇子咧嘴笑道，「打扰二嫂了。」

七皇子扁扁嘴，小声嘀咕：「这会儿你倒是大方了。」

「弘晏侄儿说今天是二嫂的生时。」十五皇子说着话指着身边的小孩，「这个漂亮的蓝料珍珠菊花簪是我找额娘要的，送给二嫂。」

「你还想让不让孤给你画像了？」太子反问。

石舜华问：「爷想不想知道七弟刚才说什么？」

「谁？」太子回头一看，「十五弟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