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抬抬手：「没什么大事。朕听宜妃说隆科多的妾把弘晋吓得脸煞白，跟吓掉魂似的，弘晋好些了没？」

「李佳氏跟弘晋说话都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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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楞了楞：「那都是上个月的事了。」

「那是他活该。」康熙又駡两句，转而跟太子聊起别的事。直到太子回去，康熙都没再提处罚隆科多。

「他们还得回南三所歇一会儿，吃好就走了。」太子问，「汗阿玛，您早上叫儿臣得空来一趟，有什么事？」

太子很好奇宜妃到底说了什么：「弘晋年龄小，不记事，睡一觉就好了。再说了，李四儿的双腿被打断了，也受到应有的惩罚。」

太子一直没来，康熙便吩咐王以诚去东宫看看，太子若是没事，就叫他过来一趟。然而，王以诚到东宫一看四皇子和五皇子在，到门口就回去禀报康熙，太子上午有事。

康熙刚吃过午膳，见太子过来，很诧异：「你吃饭了？」

石舜华眉头一挑：「皇家最会做戏的人不是妾身啦？」

「吃了啊。」太子不懂，「汗阿玛为何这样问？」

「朕这不是刚听说么。」中秋节家宴，康熙见过弘晋，小孩挺乖，吃饭时还知道照看三个弟弟。昨儿晚上宜妃说起弘晋，孙子幷不多的康熙当真心疼好不容易养壮实的长孙。

太子没眼看，听到弘晏喊嬷嬷给他揉揉肚子，起身去干清宫。

弘晋吓得小脸煞白没人看到，出去的人反而查到李四儿扬言弄死弘晋，查到李四儿在佟府干的事，查到隆科多宠妾灭妻，查到隆科多夜夜笙歌，查到隆科多当值时喝酒。

康熙怒不可遏，又想到他舅舅佟国维这些日子精神萎靡，找到舅舅苦大仇深的原因的康熙绕着御案駡隆科多三四圈才消气。

「打断她的双腿都是轻的。」康熙道，「隆科多平时挺正常的一人，为了一个小妾衝顺天府尹拔剑，佟国维说他两句，他还衝佟国维大吼大叫，真是不知道自个儿是谁了。」

「小心眼！」太子白她一眼，「孤就说你一次，你就记到现在。你什么时候才能大气点？福晋。」

个儿子，吃得瘫在椅子上难受的哼哼唧唧。

太子心说，你目不转睛地盯着我，我敢摇头么：「弘晋没受伤，李四儿对弘晋不敬，跟隆科多也没多大关係，儿臣觉得过去就让它过去好了。听说隆科多最近过得挺糟，他算是为无脑宠妾付出了代价。」

「这事就…就这么算了？」康熙看着太子问。

太子都快忘了这件事，看到他爹气得简直想抓过隆科多揍一顿，很想说，既然这么生气罢免隆科多。可他爹没这么做，太子不想也知道他爹就是嘴上说说。估计是怕他因此恨上佟家，以后跟佟家算总帐：「汗阿玛，事情过去这么久了，弘晋也快忘了李四儿，您若是再罚隆科多，回头传到弘晋耳朵里，他又得做一夜噩梦。」

太子回到东宫就跟石舜华说：「孤今儿发现汗阿玛不是一般的会做戏。」

「难得他们有这个心，朕觉得还是装作不知道吧。刚刚用膳时，听梁九功说小九在你宫里吃的，这么快就吃好了？」

康熙仔细询问，才知道今天是石舜华的生时。算着太子上午不会过来，康熙就使人出去查查到底怎么回事。

这时也不管弘晋有没有被李四儿吓到，反正康熙觉得弘晋一定被吓得不轻。于是，康熙就问太子：「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告诉朕？」

康熙：「朕先前打算出去转转的时候看到小九带头逃课，正想叫住他，又看到小九手里拿着盒子。梁九功跟朕说今儿是太子妃生时，小九提前去给你福晋过生时。

石舜华转身坐下：「把你的庶子养的跟嫡子似的，妾身还不大度？爷，你告诉妾身还要怎么大度？」

早朝见到太子时，康熙便随口说了一句。下朝后康熙越想越觉得不对，弘晋不像被吓到的样子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