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舜华问：「出什么事了？」

太子想了想：「也行，你跟他俩说，别太过分。」

「你俩咋来了？

「你说的简单。」太子瞥她一眼，「你今儿突然要带弘晏和弘曜出去，是不是怕生不出来，打算在他俩当中选一个？」

太子盯着石舜华的肚子：「好运被你用完了？」

太子兴致不高，道：「但愿如此。」

「堂堂杂货店日进斗金，显然还没有。」石舜华道，「也许是老天爷见我一次生俩太辛苦，叫我多歇息两年，然后再一次生俩。」

「他俩想去叫他俩自己想办法。」石舜华道，「他俩若不能说动汗阿玛，下次爷再出面，反正他俩还小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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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爷，别说那些没影的事了。」石舜华道，「跟你商量一件事，汗阿玛过几天去五臺山，弘晏和弘曜想跟他一起去——」

「站住。」石舜华皱眉，「去什么去，我的那个刚过去没几天，月底再查查。」然而，到了月底，除夕前一天，石舜华依然没有怀上。

石舜华不解：「好好的请什么太医？爷病了？」

太子把一路上的所见所闻讲给石舜华听，隐去他题字那一段，又说：「改天附近遭了灾，再叫他们几个过去看看吧。」

弘晏和弘曜得了石舜华的话，像得了圣旨。康熙出发前一日，小哥俩手拉手去干清宫。

石舜华看到儿子递给她的烧饼，很是诧异：「你们买这个做什么？」

石舜华这次没狡辩：「他俩快两周岁了，去的最远的地方是跟紫禁城一墻之隔的街上。常言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，妾身觉得该放他俩出去看看。再说了，万一妾身真生不出来，早点打算，到时候也知道该选哪一个。」

太子想了想：「你说得对。即便你还能再生好几个，万一他们比弘晏和弘曜还调皮，还是得从他俩当中选。只是这事孤该怎么跟汗阿玛提啊。」

石舜华：「两个多月。按照日子来算应该是九月底，但具体哪一天太医也把不准，也许是十月初八那天怀上的。」

「真的？！」太子惊讶，「多久了？」

石舜华楞了一瞬：「妾身当时是有这个想法，不过，今儿四弟府上来人了。我和四弟妹一起拜的菩萨，四弟妹怀了，妾身还会远吗？」

「阿笙，去请太医。」太子道。

石舜华挑眉：「还有皇祖母的？」

十句话有九句假的媳妇儿没骗他。

太子原本是带仨儿子出来看看百姓生活多不易。拜他媳妇儿所赐，路边没有冻死骨，穷人也能喝上白米粥。白白出来一趟，待弘晰还了愿，一行人就打道回府。

「他俩那么小，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过分，说了也没用。」石舜华一见太子瞪她，连忙说，「也过分不到哪里去。」

「没遇到就没遇到，爷应该高兴，干么一副很失望的样子。」石舜华好笑，「从此以后不再有灾难，他们四个全变成纨绔也没关係，再生一个就是了。」

「等等，弘晏和弘曜怎么知道汗阿玛要去五臺山？」太子一听「商量」俩字，打起十二分精神，端是怕漏听一个字，被他媳妇儿糊弄了，「你说的？」

「好吃，额娘尝尝。」弘晏奶声奶气道，「额娘，给太太两个。」

「还有弘晋的。」太子道，「弘晏，弘曜，你们去给太后送过去。阿笛，跟太后说，在炭火上烤热再吃。」随即，又打发弘晰回房歇会儿。

「孤没病，是给你查查，万一你怀上了呢？」太子道，「阿笙，快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