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们二哥是储君，不是君。」石舜华道，「八旗兵丁在京吃不上饭，关外的黑土地多得没人种，汗阿玛令各旗给那些兵丁建房，都没说把人迁到关外。因为一点小事就把人赶去关外，这事在汗阿玛那里行不通。」

九皇子：「我已经跟额娘说了，过几年再成婚。对了，二嫂，您怎么想起跟二哥说起分府的事？」

「你二哥说过几年抄几个惹事生非的宗室，把人赶去关外，给你们腾地方。」石舜华道，「如今看来现在就可以这样做了。」

「内务府的工匠买的，我也不知道。」石舜华笑问，「你也想种？你过两年就出宫了，种下也吃不上。」

「可是有些事不忍心也得做。」十二皇子道，「二嫂，我早几天去看给苏麻姑姑请安，她说起你不用缠足的宫女。当时我跟苏麻姑姑说，上有所好下必甚焉。你铁了心不用缠足宫女，民间缠足的女子可能会因为你嫁不出去，这事您做的有点太那个。

九皇子吐掉葡萄皮，就问：「太子二哥没跟你说？」

九皇子一窒：「……二哥怎么说的？」

「说什么？」石舜华没听明白。

「不事生产的八旗子弟赶去关外这件事，只要汗阿玛在位，你二哥就不能办。」石舜华道，「他今天对宗室，八旗子弟出手，明天可能就会被弹劾

「二嫂，您别生气，我还没说完。苏麻姑姑说这事如果只看眼前，是会影响到缠足的女子。假如从今年开始，民间女子不再缠足，您这是救了全天下的女子。」

是紫红色，一看就特别甜。十一皇子到东宫见着石舜华就问：「二嫂，你在哪儿买的葡萄树？」

「十弟的宅子也是内务府找人换的，换了两处相邻的院子修成一处皇子府。十一弟出去只能住海拉逊的宅子。但海拉逊的宅子足矣当亲王府，推倒重新盖又太费钱，听汗阿玛的意思叫十一弟在宫里多住几年。」

「为什么不重新找一块地？」石舜华问。

九皇子：「这些人几乎都是宗室，他们不搬出去，礼部和内务府也不好撵人。」

「我后来想了想，也不用这么做。」石舜华道，「京城那些降爵的，比如亲王降郡王，郡王降贝勒，这些人是不是还住亲王府或者郡王府？」

十一皇子一喜，继而一想：「二嫂，我还是觉得二哥的法子更好，一劳永逸。」

九皇子：「我的府邸跟八哥的府邸相邻，这事您知道？内务府给我选地的时候，八哥那边空的宅子太小，另一边又是五叔的亲王府，没办法往两边扩就只能往后拓，这才把我的府邸修建好。」

九皇子苦笑：「您不知道，本来没法往后扩，内务府找到后面那家人，跟对方商量把去年抄的一个内务府管事的宅子给那家人，这才把地方腾出来。

「我也没想到。」十皇子胤峨道，「早知道这样就在宫里多住两年，婚事往后推几年，有太子二哥二十一岁才成婚在前，我将来的岳丈家也不好说什么。」

「你们兄弟太多。」石舜华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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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别把我说的那么厉害。」石舜华道，「我的确不喜欢缠足的宫女。」

石舜华不敢置信：「前些日子我还跟你二哥说，等十五弟，十六弟分府时，城内可能没地方住了，合着已经被你俩赶上了？」

十一皇子「扑哧」笑出声：「太子二哥这个主意好。二嫂，您回头跟二哥说说就这么办。」

「但是他们确实违制了，对吧？」石舜华道，「十一弟若真想早点搬出去，省得在宫里束手束脚，就请你舅舅出面上奏汗阿玛，九弟再去汗阿玛面前说说你的府邸小，从外面看根本不像皇子府邸，汗阿玛一心疼你俩，准令礼部严查这事。」

十二皇子：「不，二嫂，弟弟的意思凡事都有两面，好的改变，利远远大于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