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不知道弘晋今天学的什么：「朕这会儿不得閒。」

康熙一看打头的是两个嫡孙，脑门一抽一抽的痛：「朕正在忙，你们先回去，等朕忙完了再宣你们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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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就这么说定了。」石舜华道，「我帮你们留意着，我叫你们去，你们再去啊。」

「额娘，我去。」快三周岁的弘晏说话比年初利索多了，「我和弟弟求皇玛法，皇玛法不同意，我，我们就天天去求他。」

弘晏捂住嘴巴。

四个高矮不一的小孩点了点头。

「给他。」康熙烦的摆手。

康熙看弘晋一眼：「你俩也想去？」

康熙三十八年，正月，过完十五，康熙发布南巡诏旨：一切供给由京备办，勿扰民间。而在圣旨发出去第二日傍晚，干清宫西暖阁迎来四位小阿哥。

「皇玛法，你忙吧。」弘晏见两个小太监搬着椅子进来，像个小主人似的，「大哥，二哥，你们去那边坐。梁总管，我想吃山楂脯。」

你们听君一席话，胜读十年书。」石舜华道，「江南有很多文人留下的古迹，比你们书上记录的还多。」

四个小孩你嘬一口，他吸一口，喝的康熙很烦，这就是他们说的不说话？放下朱笔，揉揉太阳穴：「你们来找朕何事？」

弘晏和弘曜仿佛没听见，直直地走到康熙面前：「皇玛法，你忙吧，我们不打扰你。梁总管，我想坐椅子上。」

弘曜：「梁总管，我想喝茶。」

「那你们还在这儿做什么？」康熙问，「怎么还不回去？」

「可以是可以。」康熙瞥弘晏和弘曜一眼，「但是朕有一个条件，你们四个住一个屋。」

石舜华看向弘晋和弘晰，「你俩呢？」

「弘晋，夫子布置的功课做完了吗？」康熙问长孙。

「十五叔也不说？」弘晋问。

石舜华：「按理说你们都可以去。但是你们阿玛得留在宫里看家，他不去，他说了不算，得去找你们皇玛法。」

「弘晏，饿了就回你们宫里吃去。」康熙开口道。

「我，我放学就去。」弘晋说。

「我们陪皇玛法，不讲话，不打扰皇玛法。」弘曜说，「梁总管，我想坐椅子上陪皇玛法。」

弘晏：「我想去江南。」

「嫡额娘，您的意思我可以去？」弘晋忙问。

梁九功吩咐宫人去做四杯奶茶。

「什么？」康熙眉心一跳：「弘曜，你要去哪儿？」

弘皙：「嫡额娘，我也可以去？」

弘晏和弘曜互看一眼：「谢谢皇玛法。」

梁九功下意识看康熙，怎么办？主子。

康熙犯头疼：「朕得忙到很晚。」

弘晋犹豫一下：「我，我还是不说了。」

弘曜：「我想去天堂。」

石舜华想了想：「别告诉任何人。你们皇玛法不能带太多人，别人知道了都去缠你们皇玛法，你们就去不了了。」

梁九功转向康熙，见他嘴角一抽，很想笑：「皇上？」

弘晋连连点头，满眼希冀：「可以吗？皇玛法。」

「不是！」弘晏道，「我们问阿玛，阿玛说皇玛法要去苏杭。皇玛法，我们也想去。」

弘晏

康熙微微摇头：「吓朕一跳。你啊。」虚点点弘曜，「是不是你阿玛叫你们来的？」

「皇上……」康熙的饮食起居有梁九功安排，以致于梁九功非常清楚，在塞外的那几个月，康熙晚上是怎么过的，不禁同情他，「这里只有两张椅子，奴才再去搬两张。」

弘晋和弘晰脚步一顿，停了下来。

「禀报皇玛法，四弟的意思是天上天堂，地上苏杭。他要去苏杭。」

石舜华看他一眼：「你想说也可以。」

弘晰看了看石舜华，看了看他大哥：「我和三弟四弟一起去。」

「做完了。」弘晋感觉康熙不高兴，可是他又没发火，心里有点不安。又见两个弟弟像什么都没发现，小脑袋左看右看，一时弄不清到底怎么回事，便按照他自个想的说，「皇玛法要考校弘晋？」

弘晋想也没想就点头。